“老夫倒是要反问秦大人一句。”
“秦大人为了公事国事,每年操劳几天,又在家歇息几天?陛下去年一整年,只回了后宫十二次,去交泰殿二十五次。秦大人,你还想让陛下操劳到何种地步?难不成,陛下连休息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秦天虎早就料到帝党官员,肯定会从中作梗。
因此从容不迫地回敬:“在下每年在职三百天,父母过世,在下都未曾回祖地守孝。”
“国师每年在职多少天啊?”
“恐怕连一百天都不足吧!”
田元寿一阵语塞,过了许久才沉声回应:“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老夫在职期间,京都各种宗教典礼,可从未出过岔子。”
闻言,秦天虎不由一阵冷笑:“哦?那世子李郎,战死沙场,衣冠冢返京,却拖延了一个多月才葬入皇陵,又该怎么说?”
田元寿脸色一白,此事,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
当初,刻意使绊,拖延李郎下葬的时间,算是彻彻底底把秦风给得罪了。
以秦风的为人,自然是睚眦必报。
如今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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