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一听就知道他想干嘛,静默片刻,出声说:“差不多教训下就得了,别闹得太过。”
唐游川缓缓启唇,“闹?脏水都泼我身上来了,我还得宽容大量?我是鳖吗?人踩头上我只能缩着?”
您这哪儿是鳖,是金刚石,别人的鳖壳都能被你砸得稀碎,沈叙心底默默吐槽,淡声说道:“我知道你想替江棠出气,但是想过没有,你为所欲为他们敢怒不敢言,江棠呢?”
唐游川是从小横到大,而且狠劲儿只增不减,所以这些年,外头对他的风评也是越来越差,被敬畏的同时也不知竖了多少敌,毫不夸张地说,他哪天就是被仇家给刺杀了也不足为奇。
身为他的朋友,沈叙不止一次劝他别做得太绝,奈何他从来都听不进去,还想着他和江棠一起之后,江棠能成为捆缚他的绳索,哪想里面藏着的竟是一条高压线,谁碰谁死。
沈叙语重心长,继续说:“你和江棠结婚,她迟早得融进咱们这个圈,你这么一茬接着一茬将圈里的人都给得罪遍,这不是逼着大家抵触她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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