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长大了,成熟了,也知道把不该说的话藏在心里了。可在她面前,他还愿意只是那个傻乎乎的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牵着她的手,可以不用顾虑太多的东西,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现在她面前……
其实……他也变了,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他逼着她妥协,跟他回京城,却没有对她说一句实话。他没有告诉她,五叔已经把前朝那些死忠旧部一一铲除,没有告诉她五叔已经当她死了,除了自己和陈景瑞以外已经没有人在找她了,而侯府甚至为她立了衣冠冢……他真的害怕,怕她知道了这些,就更不会回到他身边了——他明明可以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却选择了这样万无一失的手段。
心中有些莫名晦涩,又有些懊悔。
“然儿……”他低低的喊着她,却又在她的目光下别开了眼。
“别这么叫我。”木尹楠微微一笑,说不出的洒脱与自在:“荣华郡主已经遭遇不幸去世了,这世上再无陈景然,只有木尹楠。”
衣冠冢这件事,春分自然是知道的,而她也不会瞒着自己。荣华郡主的封号与封地也的确没有被收回,而是留给了陈景瑞,以后他若是有了女儿,可以直接继承姑姑的封地,当然,封号是不能再用了,不吉利。
木尹楠琢磨着,在给李静柔那封信里,陈景瑞的意思怕是准备把这些给自己了……毕竟本来也是属于她的。
而那封信到底去了哪里,京里为何会突然冒出对陈景瑞不利的消息,皇帝又如何会让人听见他无意中说的话……这一桩桩事情里头,都藏着诡异。
也是她太不谨慎,还以为当皇帝老子的不会偷看女婿写给女儿的家书……哪知道那老小子这么没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