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不会这么清楚的吧。所以我认为养殖员曾世伟同志的材料有比较大的可信度,库区主任刘厦可能真的存在问题。不过呢,仅仅凭这一份材料变断定刘主任吞没了公家的财产是说不过去的,还是请有关部门出面查一查吧,有没有问题相信一查就能够查出来的。”
这时,办公室主任谢启华也开口了,表面上听起来他似乎是在为刘厦辩解,但是通过他支持查一查的态度可知,他已经偏向了吴天明了。
工会主席刘长安的目光在办公室主任谢启华的脸上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一幅我只听不说的样子。
“同志们的言都有一定的道理,不过既然有人举报,而且对于幸福水库的工作一直以来都是施局长在负责的,我想施局长讲的话可能更有道理一些。不知道施局长有没有关于幸福水库的一些工作记录呢,有的话还请翻出来让大家看一看,了解一下幸福水库的基本情况。”
吴天明看到工会主席刘长安没有言的意思,也就跳了过去,不过他一开口就要常务副局长施明全拿出有关幸福水库的工作记录来,实在是出乎了常务副局长施明全的意外。
“这个,大家也知道,幸福水库距离县城比较远,平时我们都是放手给他们自己经营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工作方面的记录,我对幸福水库的了解也跟大家差不多,不过就是对刘主任这个人比较了解一点,因为大家也知道,他父亲是我们县里以前的领导嘛。”
常务副局长施明全有点讪讪地说道,心里面却纳闷吴天明究竟想干什么,他不会是真的对幸福水库的事情产生怀疑了吧,那以后得叫刘厦小心一点行事了。
“看来施局长对下属是非常放心的嘛,这也难怪有些事情是你不知道的了。我这里还有一份材料,是刘主任亲自承认他对外出售鲜水鲭鱼的记录,大家也看一看算一算,幸福水库每年出产的鲜水鲭鱼到底有多少钱。”
吴天明将国安局提供的那一份记录了下去,这上面并没有供认他与常务副局长施明全和原县政协主席田平春合伙私营鲜水鲭鱼的事情,只是一份去年来的卖鱼记录,非常详细,连每次交易的时间、金额等都交待得非常清楚,而且还有刘厦的亲笔签名。
这份材料一下来,常务副局长施明全的脸差点绿了,而其他的党委委员们则纷纷忙碌着计算了起来,然后个个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从这一份清单来看,去年一年的时间,幸福水库出售的鲜水鲭鱼就达到了一百五十多万元,但是年终时他们上交的报告中却说只有三十五万元左右,而鱼苗钱就花了近五十万,如果不是其他水产稍微赚了一些钱补偿了鱼苗钱,还要向局里打报告要钱呢。”
办公室主任谢启华以前是搞过后勤会计工作的,所以很快就计算出来了去年的鲜水鲭鱼出售的价钱,结果令所有人大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