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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我醉了么,头好疼……”
十四阿哥睁开惺忪的睡眼,十七弟允礼正在和瑾瑜对弈,唔,那个穿白衣服的美男子,不是和自己赛马赌酒来着吗,呵呵,是了,他的马真棒,追风,快若闪电的追风呀,为他赢得比赛,给我送来美酒。
听到抚远大将军的动静儿,镇远将军放下手中的黑子,回头微微一笑道:“十四哥,新皇口谕,先皇驾崩,恐边境不稳,命我兄弟二人不必进京吊唁,谨慎整顿兵马,以防准噶尔部族趁机来犯。”
“抚远大将军头疼么?想来宿酒未醒的缘故,内子做了黑芝麻汤团,我这就让她煮一碗来,加点灵芝给大将军解酒。”
瑾瑜长身而立,拱手施以晚辈之礼。
“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十四阿哥指着瑾瑜和十七阿哥,愣怔了半天,方才说出话来。
“老十七,没想到,你和老四一伙的,那他,这个小东西他是谁,这是老十三的屯田巡抚府邸,他是老十三的人?”
“晚辈瑾瑜拜见十四叔!”
瑾瑜优雅的行了跪拜大礼,自报家门道:“瑾瑜受阿玛委托,要我好好服侍十四叔,瑾瑜肤浅,照顾不到之处,还请十四叔宽恕。”
“好,好,好一个工于心计的四哥,十七弟,你帅大军在此不是为了抵御外敌,而是为了拖住我的大军,不得挥师勤王吧?网不少字”
“十四哥,这话我听不懂,新皇刚刚登基,朝廷一片祥和之气,百姓安居乐业,外邦争相朝拜,何来勤王之说呢?”
十七阿哥脸一沉,训斥瑾瑜道:“怎么灵芝蜂蜜羹还没熬好吗?快点服侍抚远大将军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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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线无战事,北疆安静祥和,通往京城的官道上,瑾瑜和巧儿二人一骑,正在赶回京都。
春日暖阳普照大地,路上的雪早已经融化,追风的步履显得格外轻盈。
“等等我……”
身后突然传来蝶衣郡主的呼叫声,不一会儿功夫,一袭小巴郎装束的蝶衣纵马拦住了追风。
“好呀,回家也不告诉我一声,真巧哥哥,当了怡亲王的儿媳妇就得瑟了?你可小心了,我这妹夫一双狐狸眼,最会勾三搭四,别给你娶一大帮大媳妇小老婆回家,就你那花拳绣腿,还不够收拾呢。”
搂在腰间的手臂突然一紧,巧儿的差点被箍得窒息,热热的鼻息贴近她的耳鬓,瑾瑜低沉的声音柔柔的笑道:“她这是羡慕嫉妒外加那么点……哈哈,恨巧儿没有帮她把兰哥哥留下来……”
话犹未了,蝶衣郡主一马鞭子抽了过来,被瑾瑜反手握住鞭稍。
“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巧儿替夫君打抱不平。
蝶衣郡主高仰起头来,小下巴自豪的抬在空中,不屑到:“真巧哥哥抬举在下了,本王子从来就不是君子!”
这里正说笑着,一辆马车迎面停了下来,只听靖琪的声音笑道:“嫂子放心,兰哥哥要的是娘子不是君子。”转儿把目光投向蝶衣郡主,笑出八颗雪白的牙齿来:“兰哥哥接到郡主的飞鸽传书,立刻就向皇帝请求赐婚,这会儿家里正忙得不可开交,唯恐郡主大驾光临之时,大观园还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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