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情也许并非瑾瑜想的那样简单,赖家如何作为,关键要看靖琪的态度,若是小正太倔强到底,只怕赖家真会撕破脸面。
心里盘算着,又和瑾瑜商量,让他先去靖琪那里问个准话,究竟作何打算,是否准备和赖彩萍好好过下去。
和瑾瑜分头行动,没的来到刘老爷和夫人居住的正院儿,便看到丫鬟奴才们纷纷朝东跨院后边儿跑去,拉住一个婆子问时,听她惊恐万分的指着那边儿道:“回大少奶奶话,是、是白菜姑娘不晓得何时投井了,脸泡得面盆大,吓死人了……”
巧儿听了心里一惊,虽然,这个白菜受刘夫人指使,以前对瑾瑜十分不善,曾经还对自己大打出手,不过,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只因对靖琪动了感情,就被赖彩萍毁了容貌,死于非命,心里还是颇为同情。
带着佳慧赶过去,白菜已经被打捞起来,应天府的公人正在勘验尸体,头脸肿胀的很厉害,脸上的抓痕泛白,依然清晰可见。
刘老爷正在对赖尚荣解释,说是昨天晚上白菜被彩萍打了一顿,突然就没见人影儿,想来就是那会儿失足掉进井里了。
他还把赖大人当做亲家依靠,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只说是失足,倒在刻意替赖彩萍开脱。
“是吗?”赖尚荣冷笑一声,哼,想拿彩萍做挡箭牌,要挟本大人,不怀好意的嫁祸道:“我倒听说,是白菜和靖琪少爷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不会是有人怕家丑外扬,让白菜闭嘴吧?”
“亲家老爷,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白菜被彩萍毒打,可是有人证的。”刘老爷变脸失色的辩解道。
不一会儿,刘夫人也扶着芹菜的肩膀赶了过来,远远地看到巧儿,就让芹菜来请,一起去前边靖琪下榻的耳房里说话。
靖琪伤风感冒,因高烧未退,刚吃了汤药发汗,听后院的动静儿,想要起床去看,被瑾瑜劝住,兄弟二人正聊着,靖琪把春闱的黑幕告诉瑾瑜,提起赖尚荣一副施恩的嘴脸,只怕一辈子要被他拿捏住,再也直不起腰来做人,自然是打定主意,宁可不做官,也不想受赖氏父女要挟。
“大哥,我和赖家小姐的婚姻,根本就是一场闹剧,我现在只希望厄运早点结束。”
正好巧儿和刘夫人进来,听到靖琪的话,巧儿问刘夫人道:“只是不知道夫人心里怎么打算的呢?”
因为不清楚巧儿是否肯真心帮自己,刘夫人略一犹豫,很是耐人寻味儿的请求巧儿道:“赖家父女仗势欺人,太不把靖琪和本夫人看在眼里,只是,我们又得罪不起,事到如今,我也不晓得该怎么办,若是巧儿看在靖琪真心敬着你这个嫂子的份儿上,肯出面张罗,保得全家老小平安无事,靖琪的前程无忧,刘家老老少少自然感激不尽,若需要银子打点,巧儿尽管开口,今后,刘家上下若敢不敬着大少爷和大少奶奶,我第一个不依他。”
“夫人这话就见外了,瑾瑜虽然不是夫人亲生,但也是得刘家养育之恩,俗话说,家和万事兴,夫家的事情,巧儿责无旁贷。”说完这话,巧儿又压低声音,十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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