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她的消息,竟然有心思捉弄自己,说明她的情绪不会很差,如此一想,他开始冷静下来,一扫连日来的阴霾,预先订好了房间,并让驿站的厨子提前准备了酒菜,为蝶衣郡主一行接风洗尘。
正如瑾瑜猜想的那样,那个巴郎子正是巧儿乔装,那日离开回王府,巧儿本待独自回京城去,可是,在客栈睡了一夜之后,又改变了主意,回忆起蝶衣郡主“调戏”自己时,瑾瑜的不正常反应,他显然早已知道蝶翼王子是个女子,他们孤男孤女在一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蝶衣郡主公然宣布对瑾瑜一见钟情,要招他做郡马,难道他没告诉她,自己的糟糠妻犹未下堂么?
什么,她是为了救瑾瑜的性命?那正好,现在时过境迁,危机已经过去,狐狸精夫君究竟想着谁,是魅惑郡主劈腿在先,还是情势所迫无奈就范?这个问题决定了本姑娘的牺牲是否值得,总之,本姑娘不能就这么封杀了自己。
半个多月来,巧儿一直暗中跟随着朝贡的车队,瑾瑜的举动尽收眼底,只是,瑾瑜和蝶衣郡主看起来关系暧昧不明,犹未弄清楚,“郡马”准备怎么安置自己,故而不便露面。
目睹瑾瑜不遗余力地寻找自己,眼看着夫君日渐消瘦,憔悴不堪,瑾瑜分明是因为自责,在痛苦中放任自己消沉下去,巧儿忍不住出言劝慰,她担心,不等到京城,瑾瑜就会病倒在路上。
腻歪在瑾瑜怀里装睡,等瑾瑜和侍卫们熟睡之后,巧儿留下绢帕,去塌了半边屋顶的客房里又睡了一觉,第二日从茅草堆里钻出来时,蝶衣郡主带着朝贡的车队已经出发,要了一碗揪片子两个油塔子,慢悠悠的吃了,然后,去马厩里牵了自己的马,继续不紧不慢的赶路,她表现的十分淡定,至少,她已经知道,就算是有了蝶衣郡主,瑾瑜心中依然有她这个糟糠妻子的位置。
半路上,拿出预先备好的化妆用品,背了人重新装扮了,以免和瑾瑜不期而遇,因为她需要时间去想清楚,她应该悄然离开瑾瑜,还是对他说,我依然爱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