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虽然没衣服换。可是却刚洗过澡,身上绝对没有跳蚤和臭虫。”
话说到这份儿上,巧儿觉得真不应该拒绝人家的好意,就算是小乞儿,也有自尊,莫让他觉得自己嫌弃他。
“你叫什么碟?”巧儿问道。
“蝶翼,蝴蝶的翅膀,俊哥哥叫什么?”
“我叫甄巧……”
“哈哈哈……”话未落音,小家伙就大笑起来,促狭的打趣道:“我说真巧哥哥,遇到我确实是真巧,最近北疆不太平,常有准噶尔匪帮奸淫抢掠,你还是跟着我走比较安全。”
这倒和忠顺王爷说的差不多,巧儿略一思忖,伸出手去:“上来吧。”
蝶翼上马坐在巧儿的身后,把那顶羔皮帽子戴在巧儿头上,把两侧帽瓣拉下来遮住耳朵,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请我吃羊杂碎,我送你帽子,这里晚上很冷的,有人一觉睡醒,发现耳朵没了,一看才知道,冻成冰梦里翻身时碰掉了。”
腊月初天气,到处是冰天雪地,路边林子里的沙枣树和桑树上积着白雪,树下野蔷薇藤蔓恣意蔓延。越往东北方向走,逃乱的人越多,看来,这里确实不太平。
蝶翼把巧儿的帽子塞进褡裢里,发现里边很多小吃,兴奋得不得了,拿出一把蜜枣吃了,又吃风干牛肉条,最后打着饱嗝儿说道:“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呵呵呵……”
感觉到他的双手从后边抱了过来,搂在自己的胸部,巧儿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给了他一个倒肘,差点把他打下马去,突然想起自己现在也是大老爷们儿,强忍不快训斥道:“小手放规矩点,我怕痒痒,再胡乱摸,我就把你扔下马去!”
由于身体失去平衡,蝶翼在身后一阵晃悠,似乎是害怕自己掉下马去,惊叫一声,猛地抱住巧儿,十根手指反射性的一紧,死死地抓住巧儿敏感的地方,巧儿大怒,转身一掌把他推下马去,摔了个仰八叉。
“小兔崽子,你……”骂了一半又咽了回来,巧儿换了一副面孔,扬唇微笑道:“本公子不习惯和人共乘一骑,你自己走吧!”
“真巧哥哥,你看这里天寒地冻,没有人烟,你想让我活活冻死吗?”蝶翼可怜兮兮的哀求着,又是作揖又是陪笑道:“我发誓,乖乖的坐在身后,就算掉下马来摔死,也决不再摸哥哥的胸脯了,对了,我就抱着哥哥的小蛮腰好不好?”
不知者不为过,蝶翼不过是一个不解人事的小屁孩儿,总不能真让他在这里活活冻死吧?
无可奈何地一摆下颌,示意他上马,谁知道他上来后死乞白赖地搂住巧儿的腰,就是不肯松手。
“胯下追风马,怀中俏美男,如此乐逍遥,夫复何求也。”
蝶翼装腔作势的吟咏着,巧儿心里冷笑,这个小叫花子言谈举止不俗,似乎大有来路,只是不知他盯上自己有何居心,巧儿不动声色,且由了他装疯卖傻。
没人回应,蝶翼自然就没了表演的兴趣,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头歪在巧儿肩膀上打起呼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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