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原该教训才是,你也听到她满嘴说的有多不堪入耳……”
巧儿的离经叛道别人不知道,瑾瑜少爷如何不清楚,初次亲吻,就曾让他啼笑皆非,因为她满不在乎的说是为了救他性命,并非想占他的便宜。
金银二鼠原是刘夫人戏班子里的师兄弟,金鼠是武生,银鼠是红生,两人都是自小儿习武,功夫相当不错,巧儿哪里挣扎得脱,当即被按在凳子上,捆了手脚,银鼠一鞭子打在屁股上,小姑奶奶忍不住一声尖叫。
瑾瑜心里一急,把刘老爷推了个坐墩儿,还没来得及过去救她,靖琪已经扑过去护在巧儿身上,金鼠的鞭子被他挡住,背上挨了一鞭子,也是“哎呦”一声叫唤。
“娘,都是琪儿不好,惹娘生气,并不关巧儿的事情,要打,你就打儿子好了!”
这个靖琪少爷,行事从不考虑后果,只是率性而为,他哪里知道,巧儿这顿打就是刘夫人为了安抚赖小姐而为,可说是巧儿替靖琪的行为给赖小姐赔罪,当然,也是为了让巧姐儿知道,这个家里谁才是当家奶奶,让她今后行事有所忌惮。
靖琪不来搅局还好些,现在竟然护在巧儿身上,圣人云,男女授受不亲,这下子,赖彩萍恼羞成怒,大骂刘家门风败坏,嚷嚷着要退婚,老爷、夫人以及众奴仆瞠目结舌,连瑾瑜少爷也阴沉了脸儿,品味着赖彩萍的话,不由愣怔着,紧握拳头,捏得指关节劈啪作响。
刘夫人上前把靖琪少爷拖开,气急败坏的怒吼道:“给我狠狠的打,看她再敢勾引爷们儿!”
金银二鼠哪敢怠慢,当下两根鞭子七上八下的抽打起来,巧儿先时尖叫,为的是让瑾瑜心疼好来救自己,此时一看大事不好,只怕瑾瑜已经中了刘夫人和赖彩萍的离间之计,他若真的产生心结,因妒生恨,自己很难解释清楚,已经习惯了对瑾瑜少爷的依恋之情,担心瑾瑜少爷会因此遗弃自己,情急之下,哪里还顾得疼痛,眼泪顿时就涌了出来,拼命挣扎着冲瑾瑜哭诉道:“瑾瑜哥哥,求你别误会巧儿,巧儿只是口没遮拦,我心里、心里只是喜欢你,我情愿被打,只求你别生气,我喜欢你,我只喜欢、喜欢瑾瑜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