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才想起,躺在床上的女子在情理上,还算是自己的新婚妻子。这让瑾瑜少爷心里更疼,按照当地的风俗,新婚的第二天,是新姑爷陪伴新娘子回门儿的日子,可是,巧儿却被人打得命悬一线,独自地回到没有亲人,只有一个不相干的村姥姥的家里。
她和自己辞别的时候,并没流露出作为弃妇的悲哀,却担心自己发病时没人照顾,而她所关心的人,却毫不犹豫地把她弃若敝帚。
“巧儿,我去给你请医生……”
瑾瑜少爷直起身来,还没来得及转身,秦管家胖乎乎的大手按在了他的肩上。
“少爷,我去吧,你把这药喂巧姑娘服下,她的伤村里的医生只怕无济于事,太医院有我的熟人,我这就去请。”秦管家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来,递给瑾瑜少爷,安慰他道:“这是上好的治伤药,半个时辰服一粒,少爷别担心,她不会有事的。”
瑾瑜少爷稍稍定下心来,目送秦管家出门去请医生,打开瓷瓶一看,里边是几粒蚕豆大小的药丸,青儿早机灵的端来开水,吹凉了递给瑾瑜少爷。
不由自主地想起她“亲吻”自己的误会,略一沉吟,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寻思道,她那样救我,本少爷少不得投桃报李。他并不避讳任何人,直接把药丸放进嘴里嚼碎了,哺进巧儿的嘴里,再喝一口水,依样而为。
平儿和刘姥姥他们早悄悄地退了出去,青儿傻傻的望着他照顾巧儿服药,脸羞得绯红,呼吸早乱了,心儿咚咚的狂跳个不停。
板儿伤得也不轻,却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伤痛,靠在门口不敢离开,静静的关注着屋里的动静儿,想着或许能帮到巧儿。
那药丸为千年人参加田七、白芷等伤药调制而成,有强心、补气血、消肿止疼的功效,巧儿服药后慢慢苏醒过来,睁开双眼,和瑾瑜少爷的目光不期而遇,只觉得瑾瑜少爷的眸子越发雾蒙蒙的,弥漫着水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温情,巧儿郁闷的心情霎那间舒畅了很多。
发现她在看着自己,瑾瑜少爷干咳一声,站起身来,推了推趴在炕桌上瞌睡的青儿道:“看着姑娘,别让她多说话。”
交代完毕,匆匆走出屋去,在院子里的树桩上坐下。
“大少爷,我熬了些米粥,你也喝点吧?”王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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