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收了吧。”
“这是哪里的金子?府里正缺钱用,断不会有金子给你。”平儿细细看着那个绣花荷包,揣度到:“这荷包也不是寻常人家有的,上好的锦缎,绣工精美,背面还有字呢,你看写的是什么?”
巧儿就平儿手中看了看,深紫色的荷包上,用蜜色的丝线绣着两行小凯“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落款是“梦蝶”。
“呵呵,想来是撞我的人害怕吃官司,赔了金子就跑,连定情的荷包也忘了收回去。”巧儿好奇的接过荷包,又仔细看了看,正面是芍药花儿和翩然花间的蝴蝶。
“姑娘越发让人担心了,被人撞了还这么高兴,难道就因为这点金子?你的小命没有这两锭金子贵重吗!”平儿说着,劈手夺了荷包扔到炕上,虎着脸,小心翼翼的用香胰子给巧儿清洗。
“哪儿来的香胰子?”
“是刘夫人亲自送来的,还有桂花油和胭脂水粉,听说你跟大少爷一起进城,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说是大少爷晦气,还有羊角风,让你以后别再和他来往。”
“知道了,对了,莺儿姐姐送你两身衣服,我带来了,难为她们了,眼下都不宽裕,二婶子把她自己的衣服赶着修改了两套送我。”巧儿说着,忍不住又自嘲道:“看来,本姑娘运气还真是好,就连摔跤也会摔出金元宝来,这对我们来说,可是雪中送炭呀,平姐姐先把金子收起来吧,眼看就到冬天了,我们还等着银子钱置办冬衣呢。”
平儿生气的拍了巧儿一巴掌,嗔道:“你还说,用卖命的银子买的冬衣,冻死我也不会穿的!”
第二日是大晴天,刘姥姥紧蹙的眉头赫然开朗,吃了早饭,又要去棉田看看,及时清理烂铃,全家人就指着那点棉花卖了添置冬衣呢。
青儿是刘姥姥的小尾巴,自然是要跟着去帮忙。
巧儿想起钓白鹭的事情,就央求板儿给她准备了钓竿和一个小瓦罐儿,瓦罐里装着新捉的蚯蚓,临出门儿,巧儿又悄悄拿了一双竹筷子,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用手去抓蚯蚓会觉得恶心。
她希望瑾瑜少爷会再去钓白鹭,昨儿听围观的人议论,自己被撞倒时,他独自去和人理论,还和人打了一架,看热闹的人嘴里说的话未免有些夸张,所以,巧儿简直不敢想,瑾瑜少爷那么病弱的身子,怎么经受得住?难怪昨天他睡得那么沉,想来就是打得精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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