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了,咱们的东西除了身上穿戴,被抄个精光,还是老太太把她收藏的一些衣物分发下来,也是僧多粥少,上次包裹的事也只是说给刘员外听,里边除了几件半新不旧的衣服,还有奶奶留下的一本私密账本,唯一值钱的,就是奶奶临死前从手上褪下来留给你的一只金镯子,我是担心戴罪之身,带着太招摇,怕给姑娘惹是非,才收在包袱里,没想到……”
“呵呵呵……”巧儿听了并不觉得意外,忍不住笑了起来,对平儿道:“这还真亏了靖琪少爷,否则,我这千金大小姐还真掉底子了。”
平儿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幽幽地说道:“每天盼着二爷回家,其实,回来又能怎么样呢,没了官饷,经商又没有本钱,我们府上比不得薛姨娘家,自己有生意养活着,二爷又是享福惯了的,哪里吃得苦去寻事情做,就愿意做,只怕也没人肯雇他。”
“平姐姐也别想得太多,车到山前必有路,我正是放心不下,才回府里去看看,和宝二婶子商量一下,看有什么挣钱的路数,府里的奴才也别全打发了,只要愿意留下的,就收养在府上,自有用得着的地方。”
见平儿还是眉头不展,巧儿笑着贴近平儿的耳朵低语道:“平姐姐别嫌弃我父亲,等他回家来,我自会让他知道,除了平姐姐,我是不认别人做继母的。”
“姑娘就会拿我取笑逗乐子。”平儿矜持地啐了一口,红着脸回答道:“姑娘肯这么说,我可不敢这么想,让人知道说我存非分之想,攀高枝儿。”
“切,笑死人了,还不定谁攀谁高枝儿呢,说难听点,我爹现在就是一个身无分文的没落贵族公子,平姐姐肯垂青于他,是他的福份。”
正说笑着,王刘氏也起来做早饭,刘姥姥看看天气,远远的山峦正升腾着雾霭,也不晓得雨是不是还会继续下,看了眼大路口,估摸着板儿快要回来了,就对王刘氏到:“天还早着,你先把要带给老姑奶奶的东西收拾好,等天晴了,巧姑娘好捎回去。”
“板儿哥哥昨天在瑾瑜少爷那里歇着吗?”巧儿也不和刘姥姥客气,眼巴巴的往路口张望着,心里有些忐忑,拿不准那个怪癖的少爷,会不会答应带自己一程。
王刘氏收拾了一大包栗子和各种干菜,然后,煮了一大锅土豆酸菜玉米面糊糊,烙了几张煎饼,王狗儿和青儿还在睡觉,也不去叫醒他们,刘姥姥拉着平儿在炕上坐了,等王刘氏送上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