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啊!
来之前他早就向司机老王旁敲侧击的打听清楚了,在滨江路的标准价格只有60,除了过年才会价格上浮。
发哥摇摇头,脸上恨不得写着“我是老手”,他掷地有声的说道:
“60,别当我是傻子!”
莉莉姐也看出来袁润发是做过功课的,看来是宰不他了,心里虽然有些失望,但是这大热天的本就客人很少,她不做自然有许多人做,随即说道:
“好吧!要带套噢!”
发哥心说,你不放心我,我还不放心你呢。
“那是当然。”
“跟我来!”莉莉姐便转身朝屋里走去。
这种小门面并不大,摆着一个沙发,一台电扇,一台电视。
当然这里只是招揽生意的地方,真正“办事”是在楼上。
莉莉姐属于“单干”的,这间“洗头发”只有她一人,她将袁润发引进屋里,随手将门掩上,然后扭着腰风情万种的朝楼上走去。
屋里阴气很重,电风扇呼呼的转折,一进到屋里,袁润发顿时就有些心虚了,望着背对着他的莉莉姐扭着大屁股朝慢慢的朝楼上走去,莉莉姐腰背上的赘肉格外的刺眼。
发哥马上就后悔了,从一进屋他就后悔了,而且越来越后悔,肠子都悔青了。
“难道哥宝贵的第一次就要给这个老女人吗?”
袁润发越想越觉得后悔,冷风吹在他身上凉飕飕的,双脚都开始发软,心剧烈的跳动着。
他越想越不甘心把自己的第一次就丢在这儿,他朝背对着自己的莉莉姐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就推门跑了出去。
袁润发冲出“洗头房”脚步不停的冲出了滨江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满脑子都是:“丢人了!丢人丢大发了。”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袁润发跑了很久,直到气喘如牛,再也跑不动的时候就停下了脚步。
九月的天,街上热的火辣辣的,经过一番剧烈运动的袁润发出了一身的汗。
等喘过气来之后,他抬头一看,不远处是一家肯德基。
肯德基距离滨江路有三条街远,袁润发居然一口气跑了三条街。
想到之前的事情,发哥还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但是看到生意兴隆的肯德基,他心里又生出一个想法来,瞬间就将之前的事情抛在脑后,这也足见他有多神经大条。
在袁润发这27年的生涯之中,他引以为耻的有两件事。其一就是快30了自己还是处+男,其二就是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肯德基。
前者是因为一直找不到对象,有是因为自己27碎生日这个特殊的日子,一冲动所以就去滨江路。而后者是因为他老是想不起来,他虽然是土生土长的宛陵人,而宛陵因为发展的比较晚,现在只有宛陵城里面有肯德基麦当劳入驻,虽然平时总想着来这里尝尝这里到底有什么好吃的,这玩意为什么这么红,但是每次一进城就把这个念头忘的一干二净了。
现在他对破+处已经失去性质了,自己27岁生日,好不容易进城一次,总不能空手而归吧,所以他就推门进了肯德基。
经历了虎头蛇尾的破+处之行,袁润发最终只是抱着一桶全家桶踏上了回去的中巴车。
袁润发工作的地点是距离宛陵城将近40公里的临江县,临江县是归属于宛陵市的一个县级市,是全国知名的红色根据地,从宛陵城坐中巴车到临江县大约将近50分钟。
中巴车上冷气十足,经过剧烈运动的袁润发在车行几分钟后立刻感觉身体一阵疲惫袭来。他朝车窗外看了一眼,距离临江县还远,索性靠在柔软的椅背上睡了起来。
袁润发刚一睡着,原本烈日炎炎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低沉,闷雷阵阵,然后很快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夏季的天气就是娃娃脸说变就变,谁也没有当一回事。
一道霹雳划过天宇,好似金蛇狂舞,紧接着震耳的雷霆轰响。
在耀眼的霹雳之下,一道常人肉眼看不见的金光急速的在天空闪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