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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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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猴子争猴王?这话要是传出去,不知人家又要怎么做文章呢。”

    陈志之一时无语,稍停,他说:“那这事就这样了?我就等着人家给我亮黄牌?等着人家给我谈话戒勉?”陈志之并没有冷静下来。

    “这样吧,”肖明轩欠欠身子,一字一顿地说,“你把你的工作干好,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不要因为这事背上任何思想包袱,放不开手脚。说实在的,你越蹑手蹑脚,人家越瞧不起你,越觉得你无能,对你的攻击就越肆无忌惮,你明白了吧?”

    陈志之听此言,觉得很有道理,就慢慢地平静下来,点了点头。肖明轩接着说:“我也给你亮个底,我是支持你的,你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水平,把这个局的工作做好。至于有些人在其中兴风作浪,应说该当整治,但有些事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处理得了的,我也希望你能理解。”

    陈志之点点头,平静地说:“我理解,市长。”

    “至于这次考核的事,”肖明轩说,“容我了解一下情况,再和尚书记碰个头,尽量把事情摆平,能大事化小,就化小,能小事化了,就化了,你说呢?”

    “我听市长的。”陈志之说,“那我就不打扰市长了。”

    肖明轩点点头,说道:“去吧,重要的是把工作做好。”

    陈志之站起身就要走,肖明轩想起一件事,就问道:“治理天河流域的方案搞得怎么样了?”

    陈志之就又站下来,面对着肖明轩说:“该我们搞得那一部分已经搞出来了,正在和其他有关部门衔接呢,估计最近就能拿出来。”

    “哦,好,尽快拿出来,尽早报上去,好争取立项。”

    “好,回去我就协调这事。”

    肖明轩点点头,陈志之拉开门,不觉回望了一眼肖明轩,带上门出去走了。

    陈志之走后,肖明轩回忆了一下陈志之负责这个局的工作以来的情况,琢磨了一下他刚才的谈话,就拿起话筒,拨了尚文天的电话。两人在电话中寒暄了几句,肖明轩就说要到他那儿去一下,尚文天就说,那就来吧。于是,肖明轩就去尚文天那儿。他们唠了几句,肖明轩就把陈志之他们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尚文天说:“临时考核这个局的班子,是霍书记的主意,我想摸摸他们的底也好,就同意了。到现在,他们还没有给我汇报考核情况。但我也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我还正在纳闷呢,因为据我平时掌握的情况,这个陈志之干得还是蛮不错的嘛,怎么一下子就到亮黄牌的地步了。照你这么一说,细细一想,还真的不能轻易给这个黄牌,以免错误地伤害正直的干部,而让那些品行不端的人有机可乘,甚至兴风作浪。”

    肖明轩说:“你说得对,这个局的情况我还是了解的,班子里向来就有不团结的因素,局长走了之后,这个因素就表面化了。陈志之在工作上没有什么可说的,可要是搞点什么鬼名堂,他就不是吕四权的对手了。所以这个局的一把手,如果你觉得条件成熟的话,还是尽快配起来,免得夜长梦多。”

    “应该这样。”尚文天沉思了片刻,“不过,你考虑一下,陈志之和吕四权之间,怎么平衡一下。我不怀疑陈志之的能力和水平,让他主持这个局的工作,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这个吕四权怎么安排呢?”

    “按实际情况,吕四权就不做什么调整了,要调整,也是考虑给个虚职,让他休息算了。但这样做,他又有点年轻,似乎也不妥。真是有点难哪”肖明轩说。

    “是呀,现在的人个个都通天着呢。这个吕四权就神通广大,把后门都走到省上的要害部门去了。这些部门的有关人员给我已经打过好几次电话了,说这个吕四权这也好,那也不错,任副县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要我给考虑考虑。怎么考虑?真让人为难哪。”

    肖明轩说:“我也接到过这样的电话,我想,省上有关人员的面子固然要顾及,但干部管理的基本原则还是要坚持的嘛。只要市委班子里的意见一致,该怎么做还得怎么做。”

    “问题就在这里,”尚文天说,“市委里有人就极力推荐吕四权,非要吕四权当这个局的局长不可。非常为难的呀”

    肖明轩知道,尚文天说的“有人”,主要是指霍海之流,这些人在省上重要部门的关系错综复杂,盘根错节,处理不当,谁知哪天给你捅一个娄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这也是尚文天难下决心的原因之一。他想了想说:“在干部使用的问题上,还是要以工作为重,当然,该平衡的也得平衡,这也是中国特色嘛不过,陈志之他们考核的事,既然有人为的因素,还是干预一下为好。”

    尚文天说:“是呀,我们不能老冤枉了好人,也不能亏了干工作的同志,更不能助长不正之风。”稍许片段,他说,“这样吧老肖,考核的事,我了解一下情况,如果有错,该改正的还得改正过来。至于这个局班子的事,你我都考虑考虑,听听方方面面的意见,让组织部拿出个方案,上会定吧,你说呢?”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他俩又说了一些其他方面的事,肖明轩就告辞了。尚文天沉思了一会,电话叫来了霍海,就陈志之他们考核的事情,向他询问了一些情况。霍海坚持说,考核中没有舞弊行为,考核结果符合实际情况。尚文天没有表态,就让他走了。之后又叫来童湘仁,他坐下来后,尚文天问道:“有人反映,在对陈志之他们的考核中,有舞弊行为,你凭良心说,有没有这种情况?”

    童湘仁不知尚文天的深浅,听口气似乎有点不满这样的考核结果,就想尽量推卸责任,把不当行为推给别人,于是说道:“我也是根据领导的指示,在民主测评这个环节上,放得开了一些,他们内部有没有人作弊,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在谈话中有没有发现问题?”

    “情况比较复杂,有说好的,也有说不好的。”

    “说不好的,有没有说出具体的实例?”

    “这倒没有。”

    “陈志之的评分低,是普遍打得低还是特别低的分拉下来的?”

    “是有几个人打了零分,这样一平均,综合分就下来了。”

    “打零分?很明显,这不是泄私愤,就是为了达到个人目的有意贬低别人。”

    “书记说得对。”

    “这样,你们再过去了解一下,多找一些人,特别是多找一些基层的同志了解点情况,凡事要拿事实说话,不要凭感情就对一个班子和一个领导同志做出评价。但要记住,不要张扬,不要给下面造成什么错觉,好像这个局的问题有多大似的,明白了吗?”

    “明白了,尚书记。”

    “好吧,抓紧去做吧”

    童湘仁连连称是,倒退了几步,瞅一眼尚文天,转身出去走了。尚文天望着那扇门,发了一会儿愣,低头批阅他的文件。

    因书记和市长的介入,派另外的人对m局重新进行了测评,二次测评的结果与前一次大相径庭:局里上上下下,决大多数人对陈志之都给予了正面评价,而且评价还蛮高的。相反,对吕四权就不那么客气,甚至有人认为,那不过是个人渣,这样的人怎么也能混到领导岗位上?为此还扯到什么“干爹”、“湿爹”这样难听的话。听到这样的结果,吕四权就有点紧张了,他意识到,他和陈志之竞争的天平,已经向对方倾斜了。就这样眼瞅着煮熟的鸭子让它飞走吗?当然不能,要不,他就不是吕四权了。怎么办呢?想来想去,他也顾不得是不是时候,就去市委找霍海。

    他坐下来,霍海不冷不热地对他说,你先倒水喝吧。说罢就低了头阅他的文件。

    吕四权嗯了一声,站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回原处,一声不吭地喝水。过了一会儿,霍海把阅完的文件夹合起来放到一边去,抬头望着吕四权,叹口气说:“我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有遇上你这么难缠的事。这些日子里,省上没有少跑,成效不能说不大,人家招呼也打了,都打了,给尚书记打过,给肖市长也打过,可就是迟迟定不下来。不但没定下来,还节外生枝,冒出个考核事件来。”

    “让你费心了,霍书记。”吕四权沉默了一会儿,话锋一转,有点不屑地说:“我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次考核吗,还能翻了天?我就不信这个邪”

    霍海一听这话,就有点不快。他轻蔑地笑笑,揶谕道:“在这方面,你蛮精明的哈。是,一次临时安排的考核,对一个班子成员的人选,其影响微乎其微。但你想过没有,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本来就不看好你,”说到这里,霍海停下来,过了一会儿,他说,“不瞒你说,那天尚文天问我考核的情况,我感觉不对头,尽管我替你说了不少话。他依然没有表态。据我了解,尚文天在问我之前,和肖明轩接过头。你知道,这个肖明轩对你的成见很深,他要是在尚文天面里说几句不利于你的话,可就是雪上加霜呀”

    吕四权听到这里,就有点气,他不好气地说:“这个肖明轩,软硬不吃。那天我去找过他,他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我也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了这松人,就这样讨不了人家的好。”

    “你什么地方也没有得罪人家,他是仗着自己是票箱里跳出来的,就以民选市长自居,给社会一个清廉的形象呗”

    “这就怪了,我这事跟他清廉不清廉有什么关系?”

    “你说呢?也就是我们之间,好赖是吃一个沟里的水长大的,有啥难事,千方百计地护着,遇到这样的机会,尽力往上推荐。出了这个圈子,还有谁认为你是个好干部呢”霍海直言不讳道。

    “我也没有干什么坏事,怎么口碑就这么差呢?”吕四权好像有多大的委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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