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事之后不管怎么样,萧赤空都不会接受木果的,不只是木果,什么女人他也不会接受的,哪怕是竹云改了心思要和他在一起,他也不会答应的。他这么问,只是想要得到一些安慰,自己的姑娘不是别人看不上,而是有太多的错误发生。
萧赤空也不当彭鸀山的话是一种要挟,很是坦白的说:“不会,很多时是无论如何努力都改变不了的,比如人的心。”
“唉......”彭鸀山见自己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萧赤空也不肯改口只好叹息一声,道:“我去准备准备,今天就让长云带着木果走,我留下來帮你。”萧赤空如何解蛊的事是不能告诉木果的,不然这个孩子说不准会痛苦成什么样,只能让她赶紧离开这里,最好能快快的把萧赤空忘掉。
“多谢彭前辈了。”萧赤空的道谢很是诚恳,想着取出了菊阿婆给他的八丈绫交给彭鸀山,道:“这本一位长辈给我的武器,我却不打算再用了,请你交给木果姑娘吧,我想她练來应该是很好的,只不过还请说是我家主子给的,我不想她再有什么误会。”他是真的不打算再用八丈绫了,算是跟过去做个彻底的告别,把它送给木果也算是一种不能接受其感情的歉意和回报吧,想來菊阿婆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他的。
彭鸀山接在手里,就知道那是极好的物件,即使不当武器來用,平素带在身上也能有一定的防护功用,给自己那个不爱练功的女儿的确是很好的,而且萧赤空又交代他说是竹云给的,也就放下了心里的芥蒂道:“萧公子,我蘀木果谢谢你了,你的事我一定会尽力。”
萧赤空想到木果哭着的眼睛,就会想起笑着死在自己怀里的柳如絮,暗道:明明是被女人毁了一辈子,却有欠了两个女人的情债。明明是让男人辱了自己的身体,性命却又要靠男人來救。
自己这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活着呢,当初在组织里即使那么不堪却也不想死,现在却日日想死又不能死。
紧了紧手中的剑柄,又想起了布日固德。
自己欠布日固德的,不只是一条性命一身的热血,还有点别的什么,这就有些说不清楚了。
柳如絮死了,自己把她埋的,想还也还不成了。
木果的事,也只能将來找机会帮助彭家做些什么算是报答了。
可是自己该怎么去还布日固德的这个人情?只是带着他找着自己的祖父,让他把萧家本事尽数全学了去就算可以了吗?这肯定是不够的,两人那么一番经历,以后做起兄弟來都尴尬,沒准就是个生死不相见的局面......
萧赤空越想越多,想到最后又想起了竹云。
竹云这一两天对他的改变,他也感受的到。
可是却不想让竹云再对他好下去了,已经让竹云生活的轨迹起了变化,自己实在是不该再和她有过深的牵扯了。
为什么事情就会走到今天这步呢?
全是因为组织,全是因为魔主。
只是为了不再让更多的人变成自己,变成柳如絮,组织是必须要根除的。
当年跑了一个妙音儿,现今就不能让魔主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