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更是四季如春。因此从窗外的飞雪来看,水流觞此时绝对不是在东南部的边陲,而是离京城很近。
云翎玉趴在窗口,一边啃着大饼,一边悠然自得地笑道:总裁深度爱 minxiu
“这雪下得好,瑞雪兆丰年。”
“你吃的是什么?”水流觞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手里那块黑黑的大饼,其实他想问的是,那是人吃的吗?
“你说这个?”哪知他一问,云翎玉的脸立刻笼罩起一片仙光璀璨的幸福光芒,“临出门之前,小辣椒怕我路上饿,特地做了一包袱她独门秘制的炭烧火勺。你要不要?我这儿还有。”说着,叼着大饼开始翻包袱。
“不用了,不用了。”水流觞连忙说。
看云翎玉吃得喷香的模样,他可以肯定,这小子定是被幸福感抹杀了味觉,不然他一个有洁癖的人,怎么会抱着块黑炭一边啃,一边还笑得贱兮兮的。
云翎玉也不介意他牙疼的表情,望着窗外大雪纷飞,幽幽叹道:
“也不知道小辣椒有没有好好养胎,可别又弄出什么幺蛾子。你小舅子家生了个小姑娘,也不知道我这胎是儿是女,最好也是个小姑娘!”
他一脸傻笑兮兮地幻想着一个柔软活泼的小姑娘,扎着两根羊角辫,甜甜地对着他叫“爹爹”,顿时笑得眼眯成了月牙,完全忘记了他家曦姐儿自从会说话就不再搭理他了。
水流觞看他都快流口水了,一阵恶寒,忍不住邪恶地想:再生个姑娘,跟你们家曦姐儿一样,那你们家就有两个石头美人了,往后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你得赔多少嫁妆才能清仓出去?
“你家老2取名字了吗?”138看书网不跳字。
“老大叫‘糯米’,老2自然叫‘团子’。”水流觞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
云翎玉嘴角一抽:“这么不认真,难怪糯米恨你。”
“胡说。糯米最喜欢的就是我,连跟她娘都不如和我亲近。”水流觞奋起驳斥。
云翎玉撇撇嘴。就在这时,入琴抱进来一只信鸽,取下鸽子脚上的铜环。水流觞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接过卷成卷的信纸,展开,阅读完不由得冷笑一声。
“怎么?”云翎玉问。
“父皇在宫宴上吐血了。”水流觞听不出情绪地回答。
云翎玉眉一扬,陷入沉思,良久,问:“那他呢?”
“没动静。”
“他倒是沉得住气。”云翎玉冷笑道。
水流觞不语,烧掉信纸,望向窗外被风吹散的雪花,面色沉凝。
雪停后的三日,空气湿冷。水凝蕊好像很忙碌,连续数天彻夜未归,玲珑总感觉她似乎并没进宫,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据说皇上自除夕夜后就一直没上朝,只要求白妃一个人侍疾,朝中的大部分事务都交给四王爷水流岳管理,云丞相辅佐。总裁深度爱 minxiu
水流岳监国后,并未得意忘形,相反人很低调,处处依赖内阁,没有内阁点头他从来不单独做决定。
转眼间到了初八,玲珑懒洋洋地歪在榻上,手里拿着一部话本小说,却总也不翻页。豆浆见不得她这样,抱着糯米凑过来道:
“今天阴天,屋子里黑,王妃歇歇吧,仔细伤了眼。”
玲珑回过神笑了笑,放下书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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