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地说,“陈玲珑是开酒坊的。她的手头可是掌握了大批存粮!”
紫俏一怔,同时也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身子不禁僵硬起来,水流苏感觉到了。接下来,她只是浅淡一笑,白玉般的手体贴地揉上他的太阳穴。然而纤纤指尖刚刚触碰,他突然毫不留情地一把箍住她的手腕,丝毫没有怜惜的感情。
他站起身,从容不迫地离开她,走到窗前望向外面的月亮。一瞬间,紫俏的心里感觉到一阵受伤,抬眼望着他,若无其事地微笑:
“殿下还在防备我呢!”
水流苏默默不语。紫俏再次上前,从后边搂住他的腰,脸侧过来贴近他宽阔的背:
“殿下看上去很瘦弱,可是背却意外地让人觉得温暖。殿下,要我去刺杀幽王妃,不如派太子妃去如何?幽王妃那么谨慎,幽王失踪的消息都没让她混乱失常,反而下令加强了王府的戒备,我们的人才会失手不是么。太子妃和幽王妃素来要好,由太子妃来做,得手的机会更大。”
“这种小事不需要找她。”
“殿下是真这么想,还是仅仅担心太子妃会因为朋友,再与殿下产生隔阂?”紫俏的眼底划过一丝挑衅,慵懒地仰着头,笑眯眯问。
“这不关你的事,别问那些你不该问的。退下吧。”水流苏冷冷地说,凝滞的语气就像是千年寒冰。
“殿下对太子妃还真是意外地执着。”紫俏依旧慢条斯理地笑道,“殿下,紫俏服侍了您这么久,也是时候该给紫俏一个身份了。紫俏不敢高攀,只想安分守己地当一个小小的奉仪,每日侍奉殿下左右就好。若您担心太子妃不肯,不如让紫俏去求太子妃,如何?”
“紫俏!”水流苏的声音冷若冰霜。
“是。”紫俏含笑抬起头。
“你是想滚出这间屋子,还是想永远从这个世上消失?”毫不留情的、嗜血的、残忍的话,就这样云淡风轻地说出口。
紫俏的心窝再次被划上一刀,顿了顿,缓缓松开胳膊,款款退后一步,跪安道:
“紫俏告退。”
转身,从容不迫地走出书房,抬起顺从的眼眸,一道狠戾翩然划过。鲜艳的嘴唇上扬,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意。
水流觞的平安让玲珑松了一口气,不料此事才刚刚平息,她就被太后召进了寿安宫。
可是,这……究竟是神马情况?
寿安宫内除了太后,还坐着两名身穿诰命服的夫人,其中一位是京兆尹苏大人的夫人,坐在她对面的是昌平侯夫人。两人身旁分别坐着她们的女儿,一袭玫瑰紫二色金刻丝长裙的苏熙雯和一身橘黄镶边浅黄对襟上衣的昌平侯府三小姐叶婉婷。
四人起身向玲珑见了礼,玲珑的心头掠过一丝光亮,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在这时,采螺公主忽然从太后身旁溜过来,抱住她的胳膊,笑眯眯地仰起脸,软软地叫道:
“五嫂!”仿佛一只温顺的小猫咪般可爱。
玲珑对她温和地笑了笑,昌平侯夫人已经带头起身告辞。等闲杂人等全部退出去后,太后笑容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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