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五嫂,失陪。”水流苏十分识趣地说完,命人开船离开。言谈举止真的完全没有身为储君的跋扈。
玲珑重新歪回榻上,懒洋洋地说:“太子殿下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啊,这个时候出来游湖。”
水流觞收回飘远的目光,冷冷一笑。玲珑看着他,接着笑道:
“说起来,苏家简直像墙头草,既想巴着你,又想讨好太子爷,家里那一个未婚的姑娘还不够他们折腾的!”
水流觞坐下来重新揽住她,笑说:“你是因为那次的事,所以才一直对苏熙雯看不顺眼吧?”
“我才没那么无聊!”玲珑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肯承认。
“苏家正是因为墙头草的性格,才一直没有大作为,跟苏昭容一样成不了大气候。”他捻起一块软软的绿豆糕,塞进她嘴里。
“你注意到水流苏身后的那个紫衣丫鬟了吗,那女人的眼神总感觉……像刀子一样锐利,又像午夜的猫一样迷人,刚才她把吓了我一跳,突然就看过来了。”
水流觞的嘴唇抿了抿:“那女人是武者。”
“武者?”玲珑心中一凛,琢磨了一阵,忽然问,“哎,你说,观音教自从墨莲死后就消声觅迹了,她们会去哪儿?”
“不知道。”
“有没有可能那股势力被水流苏给收了去?”
“我猜过是这样,可从水流苏身上却没有查到。”
“是么。”她用手指摩挲着嘴唇,陷入沉思。
水流觞将她的手指头从嘴唇上拿下来,笑道:
“好了,今天明明是出来玩的,就别想这些烦心事了,你简直比我还愿意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来,张嘴。”将一块桂糖糕送到她的嘴边。
玲珑瞧了瞧那块糕点,忽然玩心大起,张开嘴咬住点心的一头,双眼微眯地望着他,神情里含着撩人的笑意,忽然将下巴抬起一个诱惑的弧度。
他一愣,望着她突然展现出的迷人至极的可爱表情,喉头一紧,脸也开始泛红,犹豫了片刻,将手中折扇一展,遮住两人的脸,随即俯下头去,咬住了另一半桂糖糕。
另一艘船上,吏部尚书家的二小姐瞧不起地说:
“听说幽王殿下极为宠爱幽王妃,府里连个侧妃都没有,我现在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幽王妃果然出身乡野之家,一点身为王妃的尊重都没有,正经夫人,谁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夫君做出那种羞人的举动来!”
“就是!披头散发、举止轻佻,成何体统!还王妃呢,连平民家的夫人都比她强!”苏熙雯随声附和。
“我看你们是嫉妒吧?人家夫妻情浓,想怎么亲近是人家的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懂得风花雪月的夫人可比死板的大家闺秀有趣得多,你们几个小丫头,若看不懂风情,就等着将来夫君纳二十几个妾回来,让你们独守空闺吧。”肥头大耳的男子从船舱中走出来,迈着方步挥舞折扇,摇头晃脑地说,竟是水流景。
一众女子皆面红耳赤地站起来,明明觉得自己被轻侮了,可因为对方是王爷,也不敢多言。水流苏缓步走来,含笑斥责:
“七弟,你又乱说话!”
众女子行了礼,连忙知趣地退走。水流景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