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很怀念似的。
玲珑不是生气水流觞自请出征,当然她还是有点生气。其实水流觞在这时候突然决定要将自己复原的消息昭告天下,她就隐隐猜出了他想去前线。少时就在军营摸爬滚打的人,似乎会对军队、战斗有着一种特殊的眷恋,这点她明白。可是,在这之前他从没跟她商量过,最后还是她先提出来,他还不肯照她的要求去做。
好吧,他是古代的男人,没有跟老婆商量自己事的习惯,懂得三从四德的老婆也不应该追问男人事业上的事。但他们的夫妻模式从一开始就不是古式的,她要求的是夫妻间的基本尊重,这一点他知道,也从没反驳过。
老公要去打仗,前路生死难测,是个老婆都不会欢喜地甩着手绢相送吧。更何况京城的局势如此紧张,他竟要将她一个人留在京城,作为幽王妃,万一出现点什么敏感事件,她就会陷入绝地。也许他相信她的能力,知道她不会任人宰割,所以放心将她独自留下。可是,或许她已经依赖他很习惯了,听到他突然要离家远行,她的心里竟有点害怕。这可不像她。
依赖别人果然是一件可怕的事!
她现在的心情很纠结,明知道不能阻止,却还是想生气,她到底要怎么样嘛!
她一头扎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长长叹了口气。忽然听见外间豆荚小声议论:
“咱王妃过去明明雷厉风行,对竞争对手向来都是卑鄙缺德、不择手段,怎么现在跟个深闺怨妇似的。果然已婚妇人多愁善感!”
玲珑咬了咬牙根,她居然看起来像深闺怨妇!
外书房,水流觞双眼无神地盯着画在羊皮纸上的地图,少顷,肚子咕噜噜地叫了两声,他第一百零八次叹气。
门忽然被敲响,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眼巴巴地望着门口。门开了,入琴端着一盘春卷和几种点心走了进来。
水流觞万分失望,垂下头叹息:“是你啊!”
入琴温润地笑道:“王妃已经睡了。”
水流觞再次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说:“她果然生气了!”
“王妃只是担心王爷的安全。”入琴将点心和茶放在桌上摆好,笑道,“厨房只有这些东西,王爷将就着吃点吧。”
水流觞托著腮,斜睨了春卷一眼,懒洋洋地夹起一只咬上一口:
“竟然想出用这种方法来整我,真幼稚!”
入琴忍俊不禁地笑了笑,水流觞睨着他,问:
“你笑什么?”
“奴才只是觉得,自从王妃进府,王爷变了好多。”
“有么?”水流觞微哂,顿了顿,望着桌上的烛灯,轻轻说,“不过和玲珑,当年明明是误打误撞上的,却没想到如今再想起来,竟觉得她就是为了我而存在的,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我心中的存在。”
入琴笑了笑:“王妃也知道王爷肯定会去丰城,只是有点生气罢了。王爷不如在临行前找一天和王妃出去逛逛。”
“逛逛?”水流觞微怔。
入琴点头,十分热心地笑道:
“奴才曾听侍棋说,王妃同三公主说过,适当的游玩旅行可以增进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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