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二。当今皇上十分信任王德海,作为王德海的徒弟,某些时候王德海能掌握到的有关朝堂上的第一手消息,小顺子亦能很快知晓。
小顺子和水流觞的合作关系已经建立好久了。
急忙回到重华殿,不动声色地坐在椅子上。水流觞也不急着问,照旧云淡风轻。隔了好一会儿,她才悄悄地将刚刚得到的消息透露给他。水流觞的眉皱得更深。
宴会尾声时,朝臣亲王开始依序送上寿礼,烈王府送了一株十分昂贵的珊瑚树,东宫送了一副水流苏亲笔写的百寿图,幽王府送了两瓶长寿酒。皇上对其他贺礼并不怎么上心,独独对那两瓶药酒十分感兴趣,拿在手里左看右看,笑道:
“这酒坛的形状倒也别致!”
当即命太监倒上一杯,喝了一口,细细地品了下,舒服地叹了口气,龙颜大悦道:“好酒!果然是好酒!喝一口,这精气神儿就上来了!老五,这么难得的酒,你是从哪儿找来的?”
水流觞含笑回说:“启禀父皇,这酒不是买来的,而是儿臣的王妃亲手酿制的。”
“哦?”皇上微怔,旋即笑说,“是了,朕倒是忘了,你媳妇最会酿酒。老五媳妇,上前来让朕瞧瞧。”
玲珑闻言,连忙上前跪在玉阶之下。皇上觑着眼睛瞅了瞅她,笑眯眯地问:
“这酒是你亲手酿的?”
“是。”玲珑恭诚恳地回答,“臣媳总是听闻王爷忧虑着说,父皇为国为民终日操心,十分劳累。因为臣媳只会做酒,所以就请花神医开了方子,又请了御医院的大人们共同研究,才做出这两瓶酒,想着若父皇平时乏了,饮上一小杯提提神也好。虽然并非贵重之物,但却是臣媳与王爷的一份孝心,王爷和臣媳都希望父皇能身体康健,常展笑颜。”
皇上微怔了怔,旋即叹了口气,笑道:
“你这孩子,明明说的不是什么漂亮话,让朕听起来却很暖心!看你平常不声不响的,这张小嘴倒是甜!也罢了,你要和老五好好过日子,以后有什么事,也不许自作主张,一定要跟你夫君好好商量再行事。女人家要以夫为天,你可懂得?”
玲珑知道他说的是上次她私自赈灾的事,那次水流觞装不知道。皇上就以为是她自作主张:
“是,臣媳明白。”
“知道就好。”皇上大手一挥,水流觞便带着玲珑退了下去。
即使没被封赏,可其他人也看出了皇上对待这对夫妻俩的态度不同。一时间。复杂、异样、嫉妒的目光纷至沓来,水流觞夫妇却照旧淡定如常,坦然自若。
晚宴结束后。回到王府,水流觞换下沉重的袍服,笑道:
“我还以为父皇能赏你!”
“赏我?不砍了我就不错了!你父皇还记着上次赈灾的事,看见我还是耿耿于怀呢。”玲珑连扯带拽地将袍子脱掉,转身进了浴室。
水流觞跟在她后面,绕过屏风,玲珑回过头诧异地问:
“你跟着我干吗?”
“现在水流国提倡节俭。咱们一起洗可以省水。”他毫不脸红、理直气壮地说,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脱个精光,率先跳进池子里。
玲珑无语,这里是温泉水,节不节省都照样往外流。跟节约用水好像没有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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