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玉斌已经足尖点地,身体跃起,五指成爪,如眼镜蛇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玉美人攻来。玉美人面不改色,仍旧坐在椅子上。玉斌还没近身,便被玉美人身旁的玉安三人用长剑钉在地上,玉城幺女玉冰凌空挽了个剑花,一剑割下玉斌的头颅,霎时,血浆四溅,泼在墙上,染红了石壁。玉田眼见父亲被杀害,脸色惨白,抖若筛糠,一股带着骚气的温热液体顺着裤裆流下来。玉和甩出一支飞刀直接贯脑,玉田两眼惊骇地圆睁,眉心一点红,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玉和点燃了角落里一只硕大的熔炉,玉冰、玉洁面不改色地提起两具尸体扔进去火化成灰。玉美人淡淡扫了一眼下面各人或平静或谨慎或胆战心惊的表情,淡淡一笑:
“本家主接手玉家近十年,今天再重复一遍当年定下的规定:我可以容忍你们的任何失误,但绝不容忍你们的愚蠢,更不会原谅你们对玉家一丝一毫的背叛。自我成婚后,某些内部流言也听闻一些,今日我郑重地说一次,无论我在东宫是何种处境,我始终都是玉家家主,试图挑战我耐性的人,希望你们能付得起代价。余下的事玉安处理。”说罢,款款起身,头也不回地出了石室,留下一群额头冒冷汗的下属。
今年对于水流国来说,似乎是个多灾之年,春汛来临之际,暴雨连绵,山洪频发,贯穿着整个水流国的淮萨河多处大坝更是相继决口,导致整个南方如一片汪洋,数以万计的难民流离失所。
水流苏大步踏进玉芍殿,小宫女慌忙迎上前行跪拜礼:
“给太子殿下请安!”
“太子妃呢?”
“回殿下,太子妃正在沐浴。”
水流苏二话没说,直接掉头去了浴室,绕过鎏金嵌玉屏风,但见朱红色纱帘曳地,层层叠叠,恰似一波波红浪。青玉池里漂浮着色彩斑斓的花瓣,一只栩栩如生的鹤头正源源不断地吐出清澈的泉水。玉美人被花瓣包围,肌肤胜雪,芳泽无加。延颈秀项,肩若削成。一头乌黑的发漂浮在水面上,呈放射状,如一朵盛绽的大丽花。
美景当前。他心尖一跳,喉头微紧,身子有些发烫。
玉兔正在帮玉美人按摩肩颈。见他进来,惊了一下,慌忙站起来屈了屈膝。水流苏挥了挥手,玉兔看了玉美人一眼,水流苏颦眉又挥了挥手,她才屈膝退了出去。
水流苏蹲下来,望着玉美人光滑细腻的背。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伸出手,刚要触碰到她的肌肤,忽然,一只湿漉漉的手猛地扣住他的手腕。水流苏心里一惊。只觉得重心偏移,身子往前,一头栽进温热的池水里。他慌忙稳住脚跟,湿漉漉地站起来,狼狈地望着她。
玉美人张开双眸,看着他,不冷不热地问:“有事?”
水流苏面对她的冷淡,心口一涩,指尖屈了屈。忽然毫无预兆地扑上前一把抱住她,将她湿润柔软的胴体深深地埋在自己的怀里,柔软的唇贴近她的耳廓,喃喃地道:
“小玉,原谅我吧!别再这样对我了,我真的受不了!原谅我好不好?”
玉美人淡淡道:“好啊。只要你打掉云梦甜肚子里的孩子,让她和墨蝶舞绝嗣,并发誓再不纳妾,我就原谅你。”
水流苏身躯一震,双臂下意识松弛下来,眼眸复杂地望着她。玉美人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怎么,舍不得你的小妾,还是舍不得你的孩子?”
水流苏渐渐地垂下头,沉声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说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