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合着玩玩,已经派人加紧订做了。”
玲珑只觉得头顶一群黑乌鸦叫嚣着飞过,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居然收花灯收到手软,无奈之下,只得将那盏原先被挂在房间里可以随时欣赏的蝴蝶灯锁进了杂物柜,然后百般抗议,水流觞这才下令停止送灯。玲珑松了一口气,随后望着塞了满满两屋子的花灯,发愁。
春天风干物燥,在一个月黑星暗的夜里,凤仪宫内,由于某个宫女不慎打翻油灯,引燃了布帘,随即引发了一场小规模的火灾。好巧不巧,火灾发生的地方正是凤仪宫的正殿,正殿供奉着数百张由皇上亲手绘制的先皇后的画像。
皇上闻讯赶到,龙颜大怒,尽管火已被扑灭,可强大的怒火已经将他的整个人熊熊燃烧,他恼恨地下令,将凤仪宫的所有宫人以渎职罪全部就地处死。一时间,凤仪宫外,血染朱墙。
艳倾天下。
云翎玉坐在桌前,摇着扇子嘿嘿地傻笑,仿佛坠入了自己的境界里。花倾城用算盘在他的后脑勺上敲了一下,问:
“你傻笑什么呢?”
云翎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慢条斯理喝茶的水流觞,折扇一展,得意洋洋地笑道:
“告诉你们,我要当爹了!”
“真的假的?”花倾城愣了愣,水流觞也放下了茶杯。
“当然是真的。”云翎玉的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欣喜,骄傲地道,“已经两个月了,肯定是个又香又软的小姑娘,大大的眼睛,要有两个小酒窝,声音甜甜的,然后对着我笑,叫我‘爹’……”他的眼球高难度地上转了四十五度,憧憬满满。
“你那表情真恶心!”花倾城鄙视道。
“你那是嫉妒!”云翎玉反唇相讥,“你那媳妇你都没碰过,你想当爹,下辈子吧!”
“谁说我没碰过!”花倾城不满地脱口而出。
此话一出,云翎玉瞪圆了眼睛,水流觞亦有些吃惊。
“你……你碰了?”云翎玉结结巴巴地小声问,好像在问一件不道德的事。
“关你什么事!”花倾城微囧,回想起前天半夜跟水芙蓉两个人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打着打着就一起去喝酒,喝着喝着就……
他脸色略红。尴尬地轻咳两声:
“说正事,秋剪已经被关在岚雾山庄了,在凤仪宫被打个半死,但没什么大问题,我交代了鬼五正在审她。还有,玲珑上次查到的没错,发生械斗的两军都在暗中进行阿芙蓉的交易。械斗也是因为利益纷争。还有,阿曼国的二皇子曾暗中出现在东安省,也和东安省的几名官员秘密接触过。”
水流觞用手指节轻叩桌面,过了一会儿,叹道:“阿芙蓉果然是被阿曼国的人带进来的。”
“如今东安省从前有点底子的官员全部离奇自杀,线索自然就中断了。”
“这么说,又晚了一步?”水流觞仿佛自言自语,淡淡地道。
花倾城垂头不语,云翎玉亦陷入沉思。
玲珑收到西凤瑶怀孕的消息,也很是高兴。连忙携了重礼前去探望,恰好碰见了同来探望的水芙蓉。
“姑祖母听闻你有孕。就叫我来看你。”水芙蓉满脸疲惫地说。
“侯爷如何了?”西凤瑶关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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