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如往常便好。”
“你是来见我家王爷吗?”玲珑笑问。
“有些事要来请教五哥,这不是正要回去么。”
“小玉最近还好吧?”
“很好。我们已经搬到东宫了,五嫂有时间多来东宫走走,小玉很想你。”
“一定。”
“那我就先告辞了。”
“太子殿下慢走。”
水流苏上了轿,十分低调地走了。玲珑含笑目送他离开幽王府,唇角一收,进了内院,路过绿茵阁,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凄婉的埙声,愣了一愣。循着声音走进院内,果然看见水流觞正坐在竹亭的凳子上吹埙,轮椅被他搁到一边。
“你又在吹这玩意儿?”她不悦地皱了皱眉。
“你就那么讨厌这个声音吗?”水流觞又吹了一段,才放下瓦罐,疑惑地问。
“我讨厌家里总响起这种无病呻吟的曲子。”
“其实你有些时候说话可以婉转一点。”
玲珑大大地翻了个白眼,拎过一把竹椅,重重地坐在一旁,问:
“水流苏来干吗?”
“你要叫他太子殿下。”水流觞说这话时,语调里划过一丝讽刺,被玲珑听在耳朵里,觉得有些阴阳怪气的。
她看了看他,无奈地问:
“你真的就那么在乎水流苏被封为太子吗?”
水流觞不语,过了一会儿,才冷冷地道:
“不是在乎这个,而是父皇,父皇哪怕封水流烈为太子,我都没有意见,可他居然封了墨莲的儿子。”
玲珑无言以对,他居然纠结这种问题,换句话说,他是在纠结他的父亲是否背叛了对他母亲的感情。这种纠结在夺位的过程中显得是那么的幼稚可笑,可她无法说些嘲笑的话,因为她知道水流觞对他父皇的感情很深。二十几年来,皇上对于水流觞就像是山一样的存在,尽管偶尔他会质疑皇上的意图,但其实心底里他是很相信皇上的,所以在皇上做出一些有悖于父子相互忠诚的行为时,他会觉得心伤。
可皇上心底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没人知道。
玲珑突然想起了一个真实的故事:企业家告诉他三岁的儿子,不要相信任何人。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他儿子,你相信我吗?他儿子很天真地回答。你是我爸爸,我当然相信你。企业家立刻骂道,你这个白痴。
在权力和利益面前,不能相信任何人,包括至亲,因为这种时候往往越是亲近的人,越容易给你致命的一击。玲珑望着情绪不太好的水流觞。不语。这样浅显的道理其实想成大事者都应该会懂,可懂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试想一下,人可以无情到连至亲的人都毫不相信,那应该是很悲哀的吧。
她不希望他变成一个悲哀的人,可也不希望他因为亲情受到伤害。
过了一会儿,水流苏自己缓过神来,开口:
“你说我要是做一件坏事,我母后会不会怪我?”
“你信我,好孩子一般都不会太好命。”
“说的也是。我小时候本来是很乖的。“水流觞叹了口气,“水流苏来。是为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我看他大概是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