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此时被各色花灯映衬得恍如白昼。院子里人山人海,猜谜者络绎不绝。挤着人群来到后院,只见一个足有一来高的花灯周围聚了不少人,几乎全是书生打扮,看样子像是在斗诗。走近,却听人堆里一个清亮的嗓音高声吟道: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到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吟罢,满堂喝彩,称赞者不断。紧接着,同样熟悉的温润嗓音响起:“意境很深呢,小兄弟才高八斗,愚兄自愧不如。”
敏豪摸着后脑勺,有些心虚地嘿嘿笑,望着眼前这位一身大红鹤氅,貌美堪比女子的男人,心没来由地多跳了两下。忽然,背后传来一声熟悉的轻咳,让他背心发凉,回过头嘻嘻赔笑。
“陈姑娘!”西风瑾眼眸一亮,惊喜交加。
“哥!”西凤谣惊呼。
“姐!”敏豪对着玲珑不满的表情,心虚地唤道。
“跟你说过多少次,别用这些出风头!”玲珑冷声训斥。
敏豪耷拉下脑袋,像只沮丧的小白兔。
西风瑾见状,急忙打圆场:
“原来这位小公子是你弟弟,他很有诗才。诗做的好也是一种才能,别太苛责他了。”很多读书人家认为写诗是不务正业,念《四书五经》才是正途,他以为玲珑是因为这个生气。
敏豪尴尬地摸摸后脑勺,笑道:
“其实刚刚那首诗是我姐写的,我只是觉得题目应景,就随口念出来了。”
一瞬间,数十双眼睛全扫向玲珑,十分闪亮。玲珑无语地道:
“我什么时候说是我写的了!你少在这儿胡扯!过来!”
揪着敏豪穿过人群,大步走出老远。等回过头才发现,只有西风瑾气喘吁吁地跟了过来:
“陈……陈姑娘,你慢点,别走丢了!”
“其他人呢?”
西风瑾四处看了看:“走散了吧。”
“是么?”她张望了片刻,叹了口气,道,“反正凤谣要放天灯,去河边等她好了。”
“姐!参加灯会,你好歹猜个迷嘛!”敏豪一把扯住她。
“有什么好猜的?无聊!”玲珑挣开他的手,转身要走。
“咦?那边在干吗?那么多人!”敏豪忽然指向远方,疑惑地问。
玲珑望过去,只见一张方桌前聚满了人。个个表情凝重,似乎很有趣的样子。她好奇地挤过去看,原来是一名老汉正在那儿吆喝,他的旁边悬挂着一卷标有“千古绝对”的薄纸。上书“烨堆锁澜桥”五个大字。并注有挑战一次收费两文钱的字样。
在他面前摆了一只很大的琉璃花灯,造型居然貌似光明女神蝶,颜色竟还能随着角度不停地变幻。老者说这是花灯大师袁弘耗时四年打造出来的极品花灯。
“蝴蝶!好别致的花灯!”玲珑忍不住轻叹。看向那个上联,“锁澜桥?锁澜桥不是京城一景么。”
火光堆满锁澜桥,这在花灯遍地的今天形容得十分贴切,锁澜桥又是实景,且此句分别以“火土金水木”为偏旁。
围观者全都皱眉沉思,有好几个上前挑战,都被老者否决了。西风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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