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去了侯府还是去找花倾城喝酒了,她也没问。
豆沙她们已经将畅春园查了个遍,没再发现观音教的人。芳夫人被喂了药,回到房间当天晚上。就“病弱”地常卧床上。大夫来诊脉说是肺病,很严重,园内的人立刻将芳夫人的房子当成危险建筑,避之不及。和她同住一个院的安娜更是请求换房间,被玲珑驳回了。
芳夫人一周后病故,直接将棺材火化,连灰都不剩。
初十,据说水流烈从东安回来了,经御医诊断,身体虚弱,但没有生命危险。玲珑打算过些日子再去礼貌性地慰问一下烈王妃。不料,黄昏时分,豆浆居然进来禀道:
“王妃,苏昭容和晋华公主来了,还带了一个女的。”
玲珑微怔,蹙了蹙眉。她平常和苏昭容并无来往,偶尔在宫里遇见也只是客套两句。印象中,苏昭容的性子和水蓝姬如出一辙,还总端起水流觞表姨的款儿来。玲珑又与水蓝姬素来交恶,这两个人在今天登门,难道是为了她推了苏府寿宴的事?
想到这里,她冷哼一声,吩咐豆荚和豆浆帮她梳妆,打扮得越憔悴越好。
来到正厅,只见苏昭容穿了一身嫔妃的行服,一件红色的描金绣百雀华服,梳凤髻,插屏钗。这要是在宫里,她断断不敢如此艳丽。苏昭容的受宠程度不上不下,加上性子不好,宫中生活可谓前有狼后有虎。再加上即将中年,由于多次被打压,如今的她也不敢太装扮艳丽,今儿也不过是回娘家挣面子罢了。
水蓝姬一袭水红色宫装,眉梢吊着,仿佛看什么都不顺眼。坐在她旁边的,是一名十六七岁的女子,穿了一件鹅黄色织锦暗花褙子,油黑的长发盘成灵蛇髻,佩戴一套鎏金穿花戏珠头面,面如满月犹白,眼如秋水还清。
三人见玲珑出来,苏昭容和水蓝姬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依礼起身。苏昭容为嫔位,虽要向皇子公主行礼,但对王妃不需要,因此只是站起来,玲珑对她行了半礼。水蓝姬作为小姑子,则对玲珑屈了屈膝,玲珑回了半礼。
只有被带来的女子跪拜道:“臣女苏熙雯参见幽王妃。”
玲珑已经让了座,打量了那名女子一番,笑问:
“这位姑娘是?”
“这是我娘家哥哥的小女儿,也算是幽王殿下的表妹,听闻幽王妃身体不适,就一同来看看王妃。”苏昭容虽不满玲珑今天没出席寿宴,但看见她的脸色的确不好,也没法说什么,只得假装关心地笑道,“王妃的脸色看起来的确不好,没宣御医吗?”
“多谢昭容关心,就是有点累,不碍事,多休息一下就好了。”玲珑客套地说。
“王妃可要多注意身子,还这么年轻,将来还要生养。王爷的身子也不好,王妃一个人照顾他的确劳累。王爷和王妃成亲也有半年了吧,身子还没有消息吗?当年烈王妃也是成亲半年,肚子还没有消息,所以太后做主给烈王殿下纳了妾。结果没过几个月,如夫人就怀了身子,虽然只是生了个郡主,可如夫人也被封了侧妃。”
玲珑见她说得不伦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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