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只要我去跟侍棋说一声,侍棋肯定愿意做好事。可你,再不主动,赵宣说不定就另寻目标了,毕竟他现在那么有钱,是女人心目中的理想人选。”
“王妃,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我没想过嫁人,等想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豆沙说完,快步出去了。
“我真不理解豆沙姐,赵公子不是很好么!”豆萁叹道。
“或许是因为不想改变现状吧,没有记忆的人很容易敏感和不安。”玲珑叹了口气。
晚间,天空飘下零碎的雪花。
室内由于烧了地暖,很热乎。玲珑身穿自创的丝质曳地长裙睡衣,站在窗前启开一点,从窗缝里看飘雪。水流觞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望见她撅着屁股顺着窗缝往外瞧,不解地问:
“你在干什么?”
“看下雪。”
“干吗不打开窗子看?”
“你傻吗,开窗多冷!”
水流觞无语,直接上了床。过了一会儿,玲珑闭紧窗子,走过来,道:
“真奇怪,花神医还没回来。是不是侯府出什么事了?”
“可能是在家照顾侯爷吧。”
“我有点不放心侯爷的病,明天我上午要去酒坊,下午过去看看。”
水流觞点头,玲珑又道:
“对了,今天苏府送来请柬,说初十是苏大人的生辰,你去吗?”
“不去。”他语气生硬。
“就知道你不去,我也拒绝了。元宵节凤谣约我去看烟花、逛灯会,你要不要去?”
“不去,那天我有事。”
“哦。”玲珑有点失望。
水流觞察觉到了,说:“元宵节人太多,我去不方便。等我好了,咱们再出去。”
玲珑咬住指尖,歪头想了想,道:“我在想,就算你的毒解了,再继续装一段时间是不是会更好。”
水流觞唇角一勾,“嗯”了一声,很无聊地将手放在她的嘴唇上,挤走她的手指,来回地摩挲着。玲珑微怔,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唇瓣中央流入,让她身子一颤。顿了顿,她对着他嫣然一笑道:
“刚刚站久了,好冷,帮我暖暖脚吧。”
莲足抵上他的脚踝。并顺势上移。他的腿现在还没有知觉,可她仍缓慢地移动着,最终找到了离他双腿最近的热源,毫不客气地动了动,寻求温暖。霎时,他只觉得一阵颤栗的快感直入骨子里,身体随之发生了变化。他望着她得意洋洋的表情。嘲笑:
“你果然欲求不满,白天我就看出来了。”
“你是在说你自己吧。”她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水流觞双臂一捞,熟练地将她搂到他的身上,笑道:
“算了,看在你饿了这么久的份上,这次我就大度一点,不要求你亲口承认了。”
玲珑在他胸前拧了一把:“去死!”
“今早还为了差点成为寡妇大发雷霆,我要是真死了,你春心难耐了可怎么办?”他戏谑地笑问。
她的两根手指抵在他的嘴唇上,伏下头。在他的耳边咬着牙轻声道:“那就不用死了。”
水流觞噗地笑了,很快。在一阵衣衫的窸窣声之后,芙蓉帐内,春情旖旎……
翌日,玲珑先前往禾田郡的酒坊。查看了试种植的葡萄。这儿的葡萄原产于夜郎国,在边界的几个省份才开始种植,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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