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敌人仿佛先一步知道他的作战计划。还有伤了他的匈奴王当时哈哈大笑着说的话:
“这笔买卖还真划算啊!女人果然是蛇蝎之物!”
女人?是女人吗?
他张开眼睛,望着车厢里的吉祥挂件。据他所知,可疑又有权势的女人只有那一个,可到现在他也抓不住对方的把柄。打草惊蛇只会适得其反,况且,真的会是她吗?
那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如果这一切真是她做的,她的所作所为已经不像是要帮子夺取江山,而像是要毁了这水氏王朝!
他越想越乱,拳头攥到一起,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明明猜得到罪魁祸首,却没有证据指控,搞不好还会满盘皆输,这是最最痛苦的心理折磨。
不过,也许场面越混乱对他就会越有利,他仰起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王府内,玲珑目送着水流觞出了门,背对着花国凡忽然问:
“花神医,用花粉激发毒素,也就是说这花粉需要吸入了一段时间后,才能催生第一次毒发吧?”
“是的。”
“也就是花有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
“是的。”
“如果花粉和流觞体内的毒素混合没有被及时发现,会造成什么后果?”她沉声问。
“一次比一次痛,最后晕过去,再也醒不过来。”
玲珑心头一凛,破坏神经机能最后变成植物人吗?好狠呐!水流觞现在明明已经无法行走,却还要对他下狠手!非要除了他不可吗?这一次,到底是谁做的?!她握紧了拳头。血液温度在飞速上升,让她全身发软,嘴唇苍白。
“不过,那小子的确比原来变了不少。”花国凡忽然说。
“嗳?”玲珑从沉思中醒过来,略惊讶地偏过头看他。
花国凡头呈四十五度角向上仰,仿佛在回忆往事,向来死板的唇角居然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那小子小时候像他娘,是个很温柔的孩子。可自从他娘过世后,他就逐渐变得阴郁了起来,将一切人都排除在心墙之外,即使是他姐姐也无法再像从前那样亲近他。可最近他的性子似乎恢复了点。”
玲珑愣愣地看着他突然变得柔和的表情,总觉得他说这话时的感情很是微妙,特别是说到水流觞他娘时。难道木头神医和先皇后有过一腿……
拔会吧!
就算有,凭花国凡这副不起眼的尊容。也一定是暗恋!
“呐,花神医,你出去了这么久,流觞的解药找到了吗?”玲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美好回忆。问。
“哦。”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去了那么久?”
“想看?”花国凡用一种怪异的表情看着她,诡谲的眼珠子深处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玲珑没发现。迫不及待地点点头。花国凡从怀里摸出一只布满透气孔的盒子,递过来。她好奇地接过来,打开,顿时头皮发麻,满头发全都直竖了起来,鸡皮疙瘩争相恐后地往外冒。
盒子里面居然是数十只透明的肉虫,没有内脏。没有五官,挤在一起不停地蠕动着,体表泛着一层淡淡的白光!
她啪地合上盖子,握住盒子的手在发抖,脸都绿了。
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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