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一把。玲珑哎呀一声,叫道:
“你干吗掐我!”
他伸出胳膊搂过她,顺势将她带到自己身上,拉下她的身子直接吻住她。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一气呵成,只用了短短几秒种。
很快,红绡帐内,春情无限……
七月十四。丞相府中悬灯结彩,屏开鸾凤,笙箫鼓乐,通衢越巷。门前车水马龙,宾客川流不息,送贺礼者络绎不绝。
玲珑与水凝蕊联袂前往。乘坐的是幽王府的马车。水凝蕊今天穿了件莲青色夹金线绣如意云纹缎袍,发丝拢起,簪了两只掐金丝镂空孔雀簪,额上贴了一枚桃花钿,一如既往地恬静温婉。
玲珑则身穿一袭浅蓝色镶银丝万福苏缎曳地深衣,梳了个高椎髻,斜插一支攒金丝蓝宝石流苏,戴着一套赤金镶蓝宝石岁寒三友头面,额上一点白玉兰花钿,广袖宽松,娇俏玲珑,既贵气又不张扬。
丞相府门前很宽广,马车你来我往并不显拥挤。云丞相和夫人亲自在门口相迎,这是玲珑第一次见到云丞相,简直就是云翎玉的原版,却比云翎玉多出了一种沉稳如山的魅力。看到他,玲珑忽然想起一句话,腹有诗书气自华。
与他相比,云夫人就逊色了很多,那双眼梢上吊的眸子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心思活络,不好相与。
云丞相夫妇恭敬地上前迎接,行了礼。彼此厮见过,玲珑让人送上一只华丽的紫檀木屏风作为贺礼。看着云夫人的表情她就想笑,云夫人明明看不起她这个平民王妃,却不得不打起精神以礼相待,那副纠结都写在眼底。
她知道,就算是云梦甜先甩了水流觞,水流觞被玲珑接手了还是让她们感觉不爽。
玲珑也不在意,反正就算她们再不甘愿,也得以下级对上级的礼仪相待。云夫人殷勤地亲自将她们引到府内的福荫堂,里面已经坐了一些夫人诰命。水佩兰赫然在座,旁边陪伴着几名身着华服的夫人,大家一起说笑。其中两名女子玲珑认得,正是烈王妃和四皇子妃,她当初进宫去敬茶时见过。
今天的云梦甜穿了一件珍珠红百花绸衫,下坠一条满地锦石榴裙,挽着堕马髻,戴了一套红翡翠雕花头面,脸若春桃,眼如秋水,娇怯怯俏生生,恰似误入凡尘的仙子,清灵纯净。
见到玲珑,她的脸不由自主地僵了僵,但马上就稳定住了心神,走上前盈盈一礼。无懈可击地笑道:
“梦甜给大公主、幽王妃请安!”
水凝蕊温柔一笑:“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玲珑心里暗笑,水凝蕊这个弟控因为云梦甜甩了水流觞的事,背地里不一定扎了多少个小人才能维持今天的仪态。
云夫人叫云梦甜好生招待两位贵宾。之后便出去迎客了。玲珑二人等她一走,很默契地绕过云梦甜,也不理会她僵硬的脸。直接去给水佩兰请了安,又和烈王妃、四皇子妃彼此厮见过,行了平礼。
烈王妃比玲珑大不了几岁,三年前与水流烈成婚,出身靖南侯贺家,是嫡次女。贺氏之兄时任户部侍郎。
说起来,贺家和玉家还有亲戚关系。玉美人的母亲是现任贺家家主的庶妹。但由于玉夫人早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