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好几个是皇上和皇后送来的,能送一次未必不会送第二次。
亲爹和继母给儿子争相送女人,这个年代果然玄幻!
就在这个时候,玲珑突然收到了云府送来的请柬,原来七月十四是云夫人的生辰。这日子好,要是再多一天,那就到鬼节了。
“生辰宴啊!”玲珑望着手里的烫金请柬,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问,“你会参加吗?”
坐在旁边抱着小呆嗑瓜子的西凤谣听了,睨了她一眼:“你说我能去吗?”
玲珑点点头,婚事已定,大婚之前西凤谣不能再和云翎玉见面了。耳闻西凤谣又是一阵叹息,她笑道:
“其实你应该庆幸,你若不是有婚约,说不定这场选秀最后就把你塞进宫里当娘娘去了。”
西凤谣顿时噎住了,狠瞪她一眼,一块绿豆糕扔过去。玲珑随手接住,咬了一口。
“哎,最近小玉好像没在京城。”西凤谣啜了口茶,说。
“她啊,不知道为什么离京了。”
“离京了?这时候她不是应该等着出嫁吗?”
“估计是赌坊又出了什么事吧。”
话音刚落,豆沙进来道:“王妃,畅春园的芳夫人带了一些姑娘来给王妃请安。”
玲珑眉头一蹙,西凤谣好奇地问:
“芳夫人是谁?”
“王府里的小妾。”玲珑顿了顿,吩咐豆沙,“你去告诉她,我正在会客,没空,叫她不必多礼。另外让她回去告诉畅春园里的人,以前该怎么过现在还怎么过,安分守己就好,今后也不必来给我请安。”
豆沙应下,出去了。
西凤谣冷哼了一声:“幽王府还有小妾?”
“十八个呢。”
“你们不是才成亲吗?”
“全是以前的。芳夫人还是皇上送来的。”
西凤谣不屑地“哈”了一声,闷了半晌,忽然咬牙切齿地道:
“也不知道扒猪头家里有没有小妾,他那么下流无耻,一定有过很多女人!要是进门之后,让我知道他在家里养女人,我一定会扒了他的皮做鼓!”
玲珑满头黑线,做鼓?云翎玉这下子从猪升级为牛了。
不过通房妾室这种东西,在这个年代,凡是有点家底的人都会有吧。就算自己不想,家中长辈也会给安排几个。云翎玉可怜的皮啊!
夜阑寂静,窗根下的草丛里,蛐蛐在婉转地鸣唱。
水流觞靠在床上看书,玲珑沐浴过后,擦着头发,一身水气地走过来。自从昨天开始,她第一次对他的身体产生了隐隐的担心,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体内的毒会让他在每个月撕心裂肺地疼上一次。
当时正是半夜,他突然毒发,入琴急忙将他带走。他以为她睡着了,其实他出去时她就已经被他惊动了。她心乱如麻地披上衣服追出去,才从侍棋口中得知,当初花国凡保住了他的命,并将残余毒素用针灸给压制了下去,可由于毒一直没解,才导致他的这种后遗症,如被冰霜割裂般的疼痛。
她被侍棋带到暗室外,可望着那间灯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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