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乱如麻,最终却只能化作一声浩叹。再次回到王府,径直进了玲珑馆,她的心里异常沉闷。
翻出钥匙,来到一个装着贵重物品的紫檀木填漆柜子前,打开锁头,从最里面翻出一只红木雕花锦盒,打开。上好的衬缎上,静静地躺着一根枣木莲花簪。她看了看,之后从头上拔出那枚珐琅簪,放进盒子里,看了好一会儿,微叹了口气,将盖子盖上,重新收回柜里,上了锁。
“你去哪儿了?”背后,一个声音响起。
她吓了一跳,回过头。刚刚在出神,居然没听见水流觞进来了。
“出去转了转。”她淡淡地说。
“怎么突然想起来戴面纱了?”他直勾勾地望着她。
“怕我的美丽动人会引起交通事故。我去账房看看。”她一边说,一边出去了。
水流觞觉得自己被无视了,眸光暗了暗:“侍棋!”
侍棋一脸悲催地闪了进来,不知从何时起,他好好的一个明面上的暗卫居然成了王妃的贴身跟班,今天更是成了王妃疑似红杏出墙的见证者。他的同情心开始泛滥,王爷好可怜,刚刚成婚第二天,王妃就去幽会前情人,王爷的面子要往哪儿搁啊。王爷会不会一时气愤杀了王妃,新婚第二天就发生血案,一定会成为轰动水流国的皇室丑闻吧。
他正在那儿天马行空地乱想,只听水流觞冷冷地道:
“如果墨羽三天之内还没离京,就逼他离京。”
“是。”侍棋连忙应声,接着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下王爷的脸色,轻声道,“那个,王爷,其实王妃知道我和魅一在跟着她。”
“本王知道她知道。”水流觞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侍棋缩了缩脖子赶紧撤退,早知道他就不该多嘴,王爷现在的心情肯定不好。
水流觞倒不是多生气,他知道玲珑对墨羽没有私情,否则他们早就成亲了。可他心里还是有点酸酸的,就像自己的地盘被觊觎了。
他觉得自己除了身份上比墨羽强,其他的:长相两人平分秋色,或许他更帅一些,但当初在庆功宴上,墨羽的那对蓝眼睛确实吸引了不少女子的青睐。胡人混血儿虽然少,但在京城并不罕见,可像墨羽那样蓝得如此深邃的并不多。谁知道玲珑是不是也喜欢那对蓝眼睛;更可气的是在战场上时,墨羽凭借着连弩等于是平步青云。而他,血战了大半年,的确在军营里得到了威望。可最后那一场却让他一败涂地。他可能这辈子再也上不了战场了。
他越想越生气,可忽然想到自己干吗要跟墨羽那家伙作比较,他觉得自己很无聊。
玲珑花了两天将幽王府的产业捋了一遍。说起来王爷的头衔看着风光,实际上收入并不多。挂闲职的那笔俸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剩下的就是封地的收入。
水流国的皇子在封王的同时会给一块封地,但却不允许皇子私自离京。只有新皇登基后,作为新皇的兄弟,那些新晋封的亲王们才会被赶到封地去自己过活。
水流国的亲王没有俸禄,至于那些补贴基本上都被日常开销掉了。因此主要收入是封地内的税款。水流觞的封地虽然富裕,但并不算大。他每年要维持生活上的庞大开销,还要请客送礼拉拢关系,再加上需要开展一些秘密行动,一年下来估计也就所剩无几了。如果这一年再有意外发生。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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