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胸口,额头很快便布满了汗珠。他强忍着高声道:
“入琴!”
入琴推门进来,见此情形惊诧万分:“爷,又毒发了!”
“送我去暗室!”
入琴领命,抱起他,跃出门去。
灯笼椒。
云翎玉和花倾城刚从婚礼上回来,相约一起去吃水煮牛蛙。这时候已经接近打烊了,本以为酒楼里一定没人,没想到却看见一张桌前,一名黑衣男子正在喝闷酒。
云翎玉折扇一转,饶有兴味地笑道:“嘿,小鬼头!”
花倾城顺着他的眼光望去,不解地问:“你认识他?”
“认识,玲珑的青梅竹马。”云翎玉暧昧地笑答,说着走过去,坐在墨羽身边,笑道,“小子,一个人喝多没意思,咱兄弟陪你喝。”
墨羽半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冷冷地问:
“你怎么在这儿?”
“婚礼刚结束,我来吃宵夜。”云翎玉自来熟地笑道,无视墨羽差点将杯子捏碎,招呼道,“小二,一盆水煮牛蛙和一盆毛血旺,再来两坛上好的花雕。今晚不用急着打烊。”
小二自然认得这个丞相大公子,他们西老板的未婚夫,急忙去吩咐,端上酒菜来。云翎玉一搂墨羽的肩,笑吟吟地道:
“小子,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呢。这点你就不如花倾城,你看他,心心念念十几年和你同样最后没有结果,可他照样淡然自若,这才叫男人。”
花倾城摸了摸算盘,微笑着道:“翎玉,欠我那一万两银子你该还了。”
云翎玉急忙笑道:“不说了,不说了,我喝酒!”说罢,倒出一杯酒,一饮而尽。
墨羽握着手里的杯子,沉吟了好半晌,忽然问:
“婚礼顺利吗?”
“顺利。”云翎玉看了一眼他隐藏在冷漠下的悲伤,忽然有点同情,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道,“这对她是最好的结果,只能说你们有缘无分。”
就在这时,门外又踏进来一个人,一袭红衣,风姿出尘。云翎玉不禁咧开嘴笑道:
“西风瑾,你称病不参加流觞的婚礼,现在却跑到这儿来吃宵夜?”
西风瑾看见他们。怔了怔,走过来坐在桌前,浅笑着问:
“怎么样,婚礼还顺利吗?”
“顺利。当然顺利。”
西风瑾扬了扬唇角,那笑容却带了点苦涩和自嘲。缓缓地将酒液注入瓷杯,端起来摇晃了晃。轻轻地叹道:
“山有木兮木有枝。”
此语一出,众人全都看着他,这句话的下一句应该是“心悦君兮君不知”吧?西风瑾却若无其事地把酒一饮而尽,不再言语。云翎玉笑嘻嘻的,也幽幽叹了句: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意恋落花。”
花倾城放下酒杯,说了句:“一会儿去艳倾天下吧。今晚彩蝶姑娘会跳独舞。”
云翎玉手一拍,积极响应:“好啊,爷好长时间没去了,红翠和彩蝶肯定对爷相思愁断肠,今晚就去安慰安慰他们!”
尽管昨夜累得腰酸背痛。可早上七点左右,玲珑还是习惯性地醒了。水流觞并不在边上,她披上衣服叫人进来。早就候在门外的豆沙二人忙带人进来准备梳洗的东西,紧跟着,一名六十来岁的老嬷嬷带着一名三十来岁的嬷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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