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他面色铁青,咬牙切齿地道,”陈玲珑,你有种!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一定会让你好好尝尝,到底什么才叫后悔!”说罢,又一拳重重地砸在桌上,红木桌立刻缺了一角,露出惨兮兮的瓤儿。
墨羽很快知道了玲珑要成亲的事,他气冲冲地过来找她。然而当他真的站在她面前时,怒火全部熄灭,剩余的只有混乱。
“你一定要这么做吗?”千言万语化作这一句,他用蔚蓝色的眸子望着她。他的眼眶里仿佛在翻滚着惊涛骇浪,带着强烈的悲伤和凄凉,就像是一个被抛弃了的可怜孩子。
玲珑的心因为他的眼神,仿佛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她也有千言万语想说,但到最后却犹如茶壶倒饺子,一句也说不出来。其实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理直气壮,毕竟他爱她,并不代表她就一定要爱他,她又没接受过他。可不知为何,当他用那种略带绝望的眼神望着她时,她的心还是浓浓地愧疚了一把。
“对不起。”她只能虚弱无力地对他说出这三个字。
一瞬间,墨羽瞳孔中间那一道期待的亮光终于黯淡了下来,那双眸子仿佛瞬间失去了生命力,变得晦暗空洞,犹如一只死亡的玩偶。他的心感觉到了彻骨的凉意,不,“彻骨”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坠入了极寒的冰洞里。心被无数双手向四面八方拉扯着,接着噗地一声,血液迸射,碎片满地。
他凝视了她好一会儿,那说不出的复杂眼神如刀,在穿刺着她的心。终于,他哆嗦着转身,仓皇而逃。
幽王府被搅了个底朝天。
墨羽似乎根本不懂得低调,掌灯时分,冒然闯入,打伤了不少侍卫,最后一剑架在了水流殇的脖子上。
水流觞正坐在轮椅上,观察着院子里的竹叶,忽然一阵破空声,紧接着一把冰凉的剑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然而他却不慌也不忙,淡淡地望着离他两步远的墨羽,手一挥,让闻讯赶来的护卫撤走,才慢悠悠地开口道:
“功夫见长,居然有能耐独闯我幽王府,看来在西南大营没白历练。”
“少废话!你立刻去请旨解除你和玲珑的婚约,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水流觞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本王和玲珑的婚约是双方自愿,皇上下旨的。更何况,你以什么身份来要求本王解除婚约?她的未婚夫?情郎?好像都不是!”
“闭嘴!”一语戳中了墨羽的心脏,他猩红着眸子,愤怒地大吼,“你明知道,玲珑不是自愿要嫁给你的,她是被烈王逼得走投无路!”
“她是被逼的,可只有本王能救她。你能吗?别说你现在只是个副将,就算你现在是镇国公府的四少爷,你也无法对抗烈王,你同样守护不了她。玲珑注定了要漫步云端,根本就不是你应该肖想的。”
墨羽怒不可遏,手上一用力,水流觞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痕。旁边的入琴吓得魂都飞了,恨不得用镭射光般眼神杀死墨羽,却不敢轻举妄动。
水流觞冷笑道:“你还真是没变,幼年时就爱意气用事,现在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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