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将时,我都觉得像是做梦。现在这种感觉更强烈了。”他露出一丝苦笑。即使是自己最大的成功,也是因为她。
“那你刚刚进宫面圣时,没碰到墨翟吗?”玲珑担心地问。
“放心吧,我对外改了母姓,现在叫‘蓝羽’。更何况,我这个儿子,过了这么些年,他早就认不出来了,说不定以为我早死了呢!”墨羽冷冷一笑,自嘲道。
玲珑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忙笑说:“那我今后是不是也该叫你‘蓝羽’,免得露馅了?”
“你直接叫我‘阿羽’不就行了?”墨羽笑说,眼底闪烁着一丝期待。
“好!”玲珑不疑其他,爽快地点头笑道,“阿羽!”
墨羽眼一眯,笑成了月牙。玲珑忽然想起来,问:
“对了,我听说幽王受伤了,你在军中听说了吗?”
墨羽手一顿,低下头,眸子敛起,其中闪过一丝苦涩。玲珑不解的问:
“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听说了,幽王他……”
话还没说完,豆荚进来道:
“姑娘,入琴来了。”
玲珑和墨羽均是一愣,入琴已经满面憔悴地进来,走到玲珑面前,跪下,垂首哀求道:
“陈姑娘,求求你去劝劝王爷!王爷他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把自己逼疯的!”
墨羽下意识看向玲珑,却发现她只是蹙了蹙眉尖,接着又恢复了常态:
“起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豆荚上前示意入琴起来,又搬了个凳子。入琴没坐,而是心急如焚地说:
“王爷在战场上遭了暗算,中了毒,导致双腿麻痹,既没有知觉也不能动。王爷因为这件事,回来之后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里不肯出来,无论谁敲门也不应,就连大公主来了都被拒之门外,皇上派来的御医王爷也不让看。再这么下去,情况会越来越糟。”
“中的毒解不了吗?”
“王爷中的是匈奴国的奇毒,当时差点性命不保,幸好花神医在场,才捡回一条命。目前花神医正在想办法,可到底能不能配出解药,神医也没有把握。”
“也就是可能治得好,也可能治不好?”
“是。请姑娘跟我走一趟吧,哪怕只是去试一试,入琴都会非常感激姑娘。”入琴说罢,再次跪下。
玲珑皱了皱眉:“我去管什么用?我又不是他什么人。你怎么不去找云梦甜?”
入琴欲言又止,踟蹰了半晌,才道:“云姑娘探亲去了,没在相府,所以……”
这就怪了,云梦甜早就知道水流觞受伤了,可怎么偏在这个节骨眼探亲去了?还有入琴的语气也挺奇怪,怎么感觉好像云梦甜把水流觞给甩了似的?
“就算云梦甜不在,那也轮不到我多管闲事啊,我……”
“只是希望姑娘能去尽力一试,即使不行也没关系。陈姑娘,入琴求你!入琴给你磕头了!”入琴哀声说,真的磕下头去。
看着一个大男人给自己磕头,感觉怪怪的,玲珑扭了扭身子,无奈地道:
“行了,起来吧,折我寿呐!先说好,我也不敢保证能行,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
“不会的!多谢姑娘!多谢姑娘!”入琴竟喜极而泣。
玲珑一阵恶寒:“好歹你也救过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压救命恩人呢!”
墨羽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我跟你去。”
玲珑点头,多个人也好,毕竟王府不是啥好地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