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低调。”
“噗――”水流觞华丽丽地被一口茶呛住了。
“表哥,你没事吧?”云梦甜急忙帮他拍背,又端起茶杯给他压惊。
云翎玉、西凤谣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倒不是因为玲珑这句话说得怎么搞笑,而是她居然用一种波澜不惊的语气,好像是在阐述事实一般,却说出了那样的话。他们本以为她会因为孙沛柔的讽刺而自卑羞怒,哪知道她居然如此云淡风轻。尤其是最后那句“做人要低调”,实在是太……太狠了!
花倾城笑够了,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维护一下合作商,便清了清喉咙:
“咳咳,那个,陈姑娘她是我们花家的合作商,花家和她合作的玲珑酒坊已经有十四家了,所以算起来,她是我们花家出来的。”
玲珑眼一瞪:“我什么时候成你们家出来的了?我姓‘陈’好不好?”
“别忘了你的酒坛子上可印着我们花家的家徽。”花倾城得意洋洋地笑道。
玲珑一听这个就咬牙切齿,瞪了他一会儿,忽然嫣然一笑:早晚有一天,她的酒坛子上会印上独属于她一个人的名号!
花倾城被她这一笑弄得发毛,就在这时,潘安忽然手一拍,惊讶地问:
“陈姑娘,你是玲珑酒坊的东家?”
玲珑点头,潘安接着问:
“花雕和满堂红是你酿的?”
“是我酿的。”
“那花雕酒我特地去平安县尝过,清甜甘冽,不愧是酒中一绝啊!”潘安现在提起来还意犹未尽。
“那等会儿给你尝尝三年的。”见有人喜欢她的酒,玲珑也很高兴,“京城酒坊的第一批酒也快出窖了,等上了市,让花倾城送你两坛。”
此语引来花倾城一瞪,凭什么要他免费送?
潘安却兴奋地笑道:“好啊好啊,倾城,到时候别忘了送兄弟两坛。”
玲珑接着笑道:“拿到酒你埋在树下,花雕是越陈越好,二三十年的才叫极品。”
“真的?”西凤谣感兴趣地问。
“当然。而且花雕其实还是有说道的,在儿女出生时埋在树下,是种祝福。等到儿子长大后高中状元,挖出来时那酒就叫‘状元红’;如果是女儿出嫁,大喜之时挖出来就叫‘女儿红’。”
“真的!太好玩了!那我也要埋!”西凤谣拍手说。
“你还是先成亲了再说吧。”云翎玉凉凉地嘀咕一句。随即一声惨叫。
西凤谣冷哼着收回踩他的脚,问玲珑:“那就没有给自己埋的酒吗?”
“呃……”玲珑脑子灵光一闪,“当然有!给自己埋的叫‘吉祥红’,可以保佑你心想事成。”
“那我就要这个!”
“好!好!”玲珑双眼直冒光。
状元红和女儿红这个典故她已经交代过各地酒坊,今后酒坊会给那些生孩子的人家统一定做,并可以根据主人的喜好设计酒坛。不过现在听西凤谣一说,也许她该再发行一批吉祥红。
水流觞看着她眼眸闪烁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打鬼主意,冷哼道:“还真是无奸不商!”
“商家卖东西哪个不是靠噱头?”玲珑不服气地反驳,“就像庙里卖护身符,不也是求个心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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