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有从她身上赚回来的时候,去吧。”
豆荚鼓鼓嘴,去了。
窦双双啃完排骨,用布巾擦擦手,凑过来问:“姑娘,你肯定是认识我对吧?我到底是什么身份?”
玲珑蹙了蹙眉尖,认真地说:“其实我也不确定,因为按理说,我认识的那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应该已经死了。可你又不记得从前的事,连痣的位置都一个样,我也不确定。”
“你认识的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玲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想了想,斟酌着回答:“是火灾。全家因为一场大火都烧死了。”
窦双双怔了怔,忽然,只感觉头部一阵被强烈挤压的疼痛,让她“哎呦”一声抱住头,摔在地上,开始打起了滚儿。
玲珑吓坏了,急忙奔过去扶起她,一边安抚,一边道:“好了好了,别想了!别想了!”
窦双双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被玲珑扶着坐下。玲珑倒杯水给她压一压,窦双双的眉皱得很深,喃喃地问:
“为什么你一提这个我就头疼?我好像看见了什么。一大片火。难道我真是你认识的那个已死的人吗?”
她略带一丝恐惧地抬眼,望着她。
玲珑摸着她的背,道:“既然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事情发生总是会有原因的,你现在好好地活着才是最重要的。等下郎中来,让他给你诊诊,看看你之前是不是撞过头。”
窦双双一把揪住她的衣袖:“你是说,我的家人全都被烧死了吗?”
玲珑按住她的手,耐心地解释:“我也不确定你是不是我认识的人,所以没法答复你。一切都要等你想起来以后再说。你就别再问了,别再让自己头疼了。现在,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窦双双陷入沉默,玲珑将筷子递给她:
“不管过去是怎么样的,也得先安排好自己的现在,才能有精力努力回忆从前。先吃饭吧,不管你的家人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敢保证,他们都一样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
窦双双心尖一抽,忽然掉下两滴泪珠,不过还是接过筷子,大口大口地吃饭。
玲珑心里舒了口气。
吃过饭后,前来诊脉的郎中给窦双双好好地看了看,果然发现她的脑子里有血瘀。不仅如此,她还受了不轻的内伤。便给她开了一大堆开散化瘀的药。
豆荚回来,对玲珑说:“我问那老鸨了,她说是在城外的河里发现她的,当时她穿得破衣烂衫。老鸨只以为她是个逃奴。”
玲珑点点头,问坐在凳子上发呆的窦双双:
“以后你打算怎么办?是伤养好后离开,还是跟着我?”
窦双双呆了一呆。回答:“我不记得从前的事,也没地方去。反正你也有我的卖身契,我就给你当丫鬟好了。也许跟着你,能想起以前的事。”
玲珑点点头。窦双双身份特殊,如果作为她的丫鬟的话,也许就不会太显眼。当初她曾听窦双双说过,窦双双的外祖家除了一个娘舅。再无他人。可她的舅舅是镇国公麾下的副将,玲珑从墨羽和水流觞的描述中,总觉得那个镇国公很阴险。真要把窦双双送给她舅舅,总觉得有点不安全。
毕竟窦府的事是不是某位权贵干的,还是个未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