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件沾满血迹的白色长袍上。他摸了摸,这是上等雪缎,衣摆处还绣有银色的祥云花纹,一看那精良的做工,便知道衣服的主人非富即贵。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掏了袖袋,从里面拿出一大叠已经湿了的银票,还有一枚细滑如脂的白色玉佩,圆形,上面雕着繁复的花纹。
墨羽拿近,仔细看去,只见玉佩的背面,一条凶猛的金蟒游弋于团云之上;正面,高贵的家徽图腾前,赫然雕刻着两个硕大的篆字――幽王。
他的心咯噔一声。
门忽然被敲响,让他一惊,慌忙将玉佩放回袖袋,抱起水流觞的衣服塞进角落里,定了定神,前去开门。
玲珑端着药碗,笑眯眯地进来,问:
“药煎好了,他怎么样?”
“还是没醒。”
玲珑点点头,将托盘放到一边,端起药碗坐在床边,要喂水流觞喝药。墨羽见状,急忙道:
“还是我来吧。”
说罢,快速夺过药碗,坐在床沿,一勺一勺地给水流觞喂药。
“他的衣服呢?把那身衣服烧了吧,省得再惹出麻烦。”
“这些我来做就行了。玲珑,你是女儿家,还是多避讳一点的好。”墨羽头都没抬,快速地说。
玲珑被他古怪的语气弄愣了,眨眨眼,反应迟钝地“哦”了一声。墨羽嗫嚅了一阵,忽然问:
“那个,玲珑,你……和他之前认识?”
玲珑愣了愣,才笑答:
“哦!认识!上次我碰见他,他也是在被人追杀。我两次碰见他,他两次都受伤了。这么容易被追杀,我看他肯定是人品不好!”
“那……”墨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豁出去,顶着她会对他印象不好的风险,全部说出来,“你就不觉得他很危险吗?他正被人追杀,现在你却收留了他,万一他因此牵连了你……”
“他是从河里飘过来的,也就是说,追杀他的人是把他打进河里的,他又受了重伤,那些人恐怕会以为他已经死了。”玲珑耸耸肩,说。
墨羽无言以对,他知道她是极有主见的,她决定了的事很少会因为他人的劝说而改变主意。
“赶了一天的路,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他淡淡说了句。
玲珑眨眨眼,道:“哦,好,那我叫小二把饭菜送到你房间里来。”
“好。”墨羽点点头。
玲珑有点迷惑,一头雾水地走出去。带上门。怎么感觉他好像有点生气了?是她惹着他了吗?她没觉得她哪句话说的不对啊。本来还想跟他一起吃晚饭的,现在看来,她还是别去讨人嫌的好。
迎面,小二喜滋滋地捧着托盘上来,点头哈腰地道:
“姑娘,您要的饭菜送来了!”
“把我那份放屋里。再送另一份去隔壁。”玲珑说着。打开自己房间的门。
水流觞觉得自己就像是飘在河里,时起时伏,昏昏沉沉的。又像是交替置身于冰与火中,忽冷忽热。痛苦不堪。
他的眼前不时出现厮杀时的那一幕,在西南,从属于墨翟手下。他九死一生,不断地挣扎在死亡线上。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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