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便断了气,只是大家假称有什么神医妙药,能起死回生而已。其实,不过是段逍遥给的一种药膏,涂抹在尸体的脸部,能让皮肤保持红润,如活人一般。
对此,罗镇虎也曾质疑道:“为什么要如此费事的到城郊才下手呀?这洛阳城里不也有王府侍卫吗?抓他一个、两个的来,不一样吗?”。
但刘飞解释道:“怎么可能一样呢?在洛阳城内,你就算抓住了跟踪之人,你如何问罪呢?他们定然会说是来保护巡按大人的,且他们也的确没有做任何伤害大人的事情,这么做反而是我们理亏了。”
罗镇虎这才明白:待到城外,侍卫动手刺杀巡按之时擒住那刺客方才是抓住了把柄。
等回到了洛阳城里,文秀只是将两具尸体关押在了知县大牢的密室之中。后来的提审,不过是做戏给杨勇看的。这一切无非是为引蛇出洞,一切的铺垫酝酿,只为今晚开始的决战时刻。
“这么说这伙人并非什么山贼,而是潞安王的人!”刘飞若有所思地在一旁言道。
皓轩点点头,言道:“应该是的,他们在发现了那两名侍卫的尸体之后,便撤兵了。我在他们身后悄悄尾随,一直跟着他们回了老巢。原来他们驻扎城外山中,竟有几千人之多,且囤积有充足的粮草。”
“潞安王私自屯兵?”刘飞惊呼道,这是他之前万万没有想到的。
文秀听完心情十分低落,她知道,这一役,自己并未占得半点先机,反倒被潞安王迎头痛击。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紧咬贝齿,一掌击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哎,我们算对了潞安王会拿大牢开刀,却没想到他竟调动这么人马、不惜重兵,血洗大牢。”秀秀眯起一双美眸,一脸不甘地言道。
刘飞点点头,亦是心情沉重,自责地言道:“都怪我啊,低估了这老狐狸!如今,潞安王知道那两名侍卫已死,便是彻底安心了。”
文秀顾不上安慰刘飞,坚决地说道:“不行,我得过去看看!”言毕,转身就走,不等刘飞反应过来,她已经跨步冲出了房间。
“啊,大人……”刘飞吓了一跳,暗自埋怨秀秀的冲动。可现在阻止已然来不及了,刘飞只能匆匆地紧随其后,只是在临出门前,慌手忙脚地拎起了一把油纸伞。
此刻天色渐亮,雨还在下着,街上一片雾霭阴霾。文秀四人来到了知县大牢,才一进门,秀秀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那地上流淌着雨水亦被染成了淡红色,秀秀不禁一皱眉,那心情变得愈发沉重了。
大牢之中,四处狼藉,血肉模糊的尸体随处可见,那景象真是惨不忍睹,幸存的官兵们正在忙碌地清理着惨烈的现场。
王捕头见巡按大人出现在大牢,赶忙上前招呼,可秀秀一见如此之多的官兵丧命,竟心痛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只背过身去,任由刘飞随意询问了几句。
文秀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老半天才转过身来,低垂着眼帘问道:“王捕头,你们张大人呢?牢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如何不见张大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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