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了一声,躲到了段天广的身后,再无话说。而白玉娇见段逍遥竟轻易地偃旗息鼓,不再反对,心中气恼,杏眼一翻,狠狠白了众人一眼,阴阳怪气地讥讽道:“哼哼,若果真是苍天有眼,那我和相公又怎会阴阳两隔?”
白玉娇这话犀利,众人皆黯然不语,段天广不禁连连叹气,为这位真正的八府巡按、金科状元惋惜不已。
“娘,娘不怕,以后小宝会保护娘的!”一个稚嫩的童声打破了屋中的沉默,文小宝从桌子底下探出一个脑袋,皱着小眉头,表情极为严肃。
白玉娇循声望去,见小宝在桌子底下弄了个灰头土脸,手上还拿着几颗刚刚耍得开心的石子,那衣衫上不知从哪里蹭来的泥土,深深浅浅,让那早上还干净整洁的衣服变得脏兮兮不成样子。
白玉娇原本听了小宝这话,心中安慰欣喜,但一见小宝如此狼狈的样子,不由得又升起一团火气,板着脸几步来到了小宝近前,伸手拧着他的耳朵,将小宝从桌子底下拉了出来,口中厉声责问道:“你这不省心的小子,这是跑到哪里疯玩去了,弄得浑身是土,瞧瞧,活脱一个土包子了!”
“哎呦……”小宝咧着嘴,呻吟了几声,一把抱住了娘亲的胳膊,撒娇地嘟囔道:“娘,您轻点,我这耳朵都要被您拧掉啦!”
众人一见小宝那委屈的眼神儿、那夸张的言语,不禁都哈哈大笑,向这孩子投来了怜爱的目光。
白玉娇本就手下留情,并未用力,且早早便送了手的,而小宝却依旧装腔作势,博取大家的同情,心中更为恼火,用手指在小宝的脑门上用力一戳,撇着嘴抱怨道:“你个没良心的小子,你母亲是那么狠心的人吗?”。
小宝撅着嘴,一边揉着脑门,一边转头环视了众人,调皮地一笑,朝着大家一吐舌头,又引得众人开心不已。屋中尴尬的气氛就这样被一个活泼的小孩子化解掉了。
段天广起身来到李皓轩身前,郑重的问道:“皓轩啊,文姑娘那里可需老朽相助?”
李皓轩点头言道:“是,大人只需段班主您带着段神医、文夫人即刻赶往汝宁府,先远远离开洛阳城。待到洛阳事毕,大人自会到汝宁府与大家会合。倘若……”说到这里,皓轩停顿了一下,低下头情绪低沉地继续言道:“倘若我们有何不测,那今后恐怕就要劳烦段班主照顾文夫人和小宝了。”
段天广眯着眼睛,微微颔首,口中言道:“请文姑娘尽管放心。”
而白玉娇听到这等凄凉之语,也觉得心中压抑,她知道,秀秀和刘飞这样安排,无非是想让自己和小宝提前离开这是非之地,确保安全。玉娇不禁心生感激,假装不耐烦地言道:“哼,那丫头鬼精鬼精的,又有刘师爷帮忙,她能有什么不测?最多不过是晚到几日,大不了我们在汝宁府多等上两天便是了。小宝,走,和娘一起收拾行李去。”说完,她站起身来,拉着小宝出了屋子。
而李皓轩又向段天广交代了几句,便也准备返回城去了。临走之前,皓轩向段神医要了一些外伤用药,另外还特意问起了一种奇怪的药。
段逍遥取来自己的包袱,将自己所藏的成药慷慨相赠,只是对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