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万一啊,那刘飞狡诈奸猾,实在是防不胜防啊。王爷想想之前的陈德明是如何败在刘飞的手下,再想想那康公公,如何一见刘飞便改口了?”
潞安王被于百之这样一说,也想起了之前的惨败,不禁气往上涌,又一下子勾起了对文必正和刘飞的恨意,咬牙切齿地说道:“对对对,刘飞这小子,的确不是好东西。”
于百之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赶紧又上前一步,继续巩固道:“前些日子,跟踪文必正的侍卫惨死,此后驿馆之内便不见了文必正的家人,王爷,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呀!”
潞安王眨了眨眼睛,一边思量着于师爷的话,一边小声重复着:“不是好兆头……”
而低声重复了几声之后,突然,老王爷转头急切地问道:“那你说,你说,这到底是何意?”
于百之眯着眼睛,手摇鹅毛扇,幽幽地答道:“王爷啊,尽管学生现在还摸不透刘飞这是耍的什么诡计,但学生敢断言,文必正他们定是要有大举动了。”
潞安一听这话有些模棱两可,一时有些泄气,刚刚激起的一点兴致又顿时荡然无存,不屑一顾、怪声怪调地问:“大举动?他们还能有什么大举动?”
“呃……”于百之原本对此尚无成熟的想法,但他见老王爷似乎十分不满意自己刚刚所言,为了保住自己在王爷心目中的位置,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凑到王爷的身边,神秘地说道:“也许他们正是要待我们放松了警惕之后,找机会逃出王爷的掌控,亦或是偷偷搜寻王爷的把柄。”
“哦?”潞安王一听此言果然又提起了兴趣。
于百之趁机继续鼓动道:“若是他们逃跑了,那最多不过是王爷日后再派人寻他们的踪迹报仇便是了;可若是后一种情况,那便危险了,只怕影响王爷的大计啊!“
这几句话倒是果真说到了潞安王的痛处,任何影响他称帝大计的人或事,都是老王爷不能容忍的。他微微颔首,略略明白了此事的危险之处。但老王爷依旧强作镇定地言道:“哼哼,想抓住本王的把柄,只怕没那么容易,本王做事一向谨慎,他抓不到什么的!倒是这个文必正,一旦让本王抓住他这个假巡按的狐狸尾巴,哼哼,看本王怎么收拾他的!”潞安王张着五指,眼中露出无限的凶狠,那五指渐渐恶狠狠地攥成了拳头,仿佛是那文必正就在自己的拳头中,定要把文必正捏得粉碎一般。
一转眼,十日为限,已经到了第七天了。下午,文秀等人在一个陈设典雅的茶楼里品茶听曲。
配合着悠扬的单弦声,一位妙龄少女歌声曼妙,刘飞听得如痴如醉,闭起眼睛,随着那曲子的起伏摇头晃脑,一手的手指还微微轻敲着桌面,那副神情甚是享受。
罗镇虎对此是一窍不通的,所以他只威风凛凛地站在刘飞的身后,虎目圆睁,凶神恶煞一般,留意着周围的动静,震慑着那些个跟踪而来的王府侍卫,使得他们不敢靠得太近。
而文秀知道,李皓轩也应该是懂得这些文雅之事的,所以也让皓轩坐在自己的另一侧,一起听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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