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秀正捂着右手,那手背之上肌肤缝隙之间微微能看到一点血丝,巡按的师爷和侍卫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她。见王爷问起,秀眉头一皱,眼眸中尽是沮丧地答道哎,下官被那碎瓷片划伤了手。”说着,举起右臂,展开左手,将伤口呈现了众人面前。
潞安王、于百之以及众官吏们定睛一看,果然,那巡按大人的虎口处一道划痕,血迹未干。
秀展示一下伤口,便有赶紧收了,旁边到李皓轩已经找了干净的罗帕,帮着秀仔细地将伤口包扎了起来。而刘飞一见秀秀那带着血迹的伤口,便犹如那伤口是在的心头一般,心疼不已,不禁连连叹气,目光之中充满着怜惜。
他本想着,秀秀借机折断湖笔,他这里再胡诌一番断笔之不吉,有违时辰、天象之类,便将题字一事推脱掉罢了,谁知这丫头竟然因此负伤,这倒是不必大费周章了,且这个推辞的理由更加充分、自然。只是如此一来,他倒觉心中隐隐愧疚,这个师爷本应在这样的危急时刻思虑周全,良策御敌,而急中生智出来的断笔之法,却远远不如这丫头借题发挥出来的苦肉计稳妥。
其实,那伤口并非瓷片划伤了,而是秀秀断笔之后,用那笔杆的断裂之处,随手划开的一道口子。秀暗想,断笔之后,刘飞必有下,定会巧妙地将我这里的题字之难化解掉,但若是于百之苦苦相逼,想必刘飞那里也不太好推脱,倒不如来个干脆的,手上有伤,谅那老王爷也不能再为难于我了。
只不过那李鹤汤碗破碎已是诡异,如今巡按大人再因此而受伤,更加的匪夷所思了,这整个过程略带做作之痕,让人难以信服。
潞安王一听秀这话,转头望了望李鹤桌子的位置,又转回头瞟着那条案,轻蔑地摇着头,阴阳怪气地笑着言道哎呀,巡按大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无不少字”
王爷身旁的于百之更是奸笑不止,颔首附和道王爷说得极是啊,这好好的汤碗,就能碎了呢?这李大人身边这么多人都没事,如何那碎片就正好划到你巡按大人手上呀?”此时于百之还在心中暗自心疼那根上好的湖笔呢。
“呃……”秀一听于百之生疑,顿时有些心凉,难道不惜亲手划伤右手,如此血不止,还换不来一个平安脱身吗?她朱唇微颤,卷翘的睫毛低垂了下来,掩住眸子中的失落与气恼,左手轻抚着已被罗帕包裹的右手虎口,心里七上八下乱作一团,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刘飞见状,赶忙上前,用坚定犀利的目光瞟着于百之,口中言语如冰地说道呵呵,在下也觉得奇怪呢,这世上果真就有如何巧合之事呀!想当初,大人奉旨河南赈灾,这前脚儿刚一离开京城,这后脚儿大批杀手便追杀而至,于师爷,您说说,这不也是太过巧合之事了吗?”无错不跳字。
潞安王一听刘飞提及了追杀必正一事,不由得眉头一皱,脸色暗沉,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耷拉着眼皮,低头玩弄着手上的戒指,闷声问道我说这位刘师爷,本王面前,你此言何意呀?”
刘飞赶紧抱拳拱手,恭敬地朝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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