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回到玉华观。原来文秀和天香郡主他们并没有从暗门逃出去,而是从房间里的其他暗道暂时躲进了暗室,等晗冰走远,才从暗室中出来,真正转移去了离玉华观不远的一处小树林。那里隐蔽着一间木屋,是玉舒大师独自静修用的。
待到晗冰回到潞安王府,跪在王爷面前,老王爷和于百之见她浑身是血,都不由得吃惊不已:晗冰武艺高强,如何弄的这般狼狈不堪、身受重伤呢?而晗冰又是郡主的贴身侍女,因此还没等晗冰开口说话,潞安王的心中便有了不祥的预感。
“王爷,郡主她……她出事了!”晗冰一句话出口,便有些哽咽了,晶莹的泪花在她的眼眶里直打转。
王爷知道,这晗冰平日里冷峻严酷,为人稳重镇定,并非脆弱之人,甚至很少见到她多愁善感,可今日,才刚刚说了一句话,便如此动情悲痛,这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可见事态之严重。潞安王的心瞬间提了起来,结结巴巴、哆嗦着嘴唇急切地问道:“什么……什么……天香出了什么事了?”
见潞安王只为这一句话便心急如焚,于百之赶忙鹅毛扇一挥,在旁边安抚道:“呃,晗冰啊,你不要着急,一五一十慢慢道来。”
晗冰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信函和珠花交到了潞安王的手中,声泪俱下地说,下午自己陪郡主郊外散心之时被劫匪用迷药迷倒,自己虽然竭力保护郡主,但势单力孤,又身中迷药,最终郡主落入劫匪手中,只留下了信函和珠花。
这套说辞是晗冰在回来的路上便编造好的,没有郡主的指示,晗冰是不会轻易向第二个人透露郡主求医保胎一事的――哪怕是老王爷面前!
而此时的潞安王,颤颤巍巍地拿着珠花和信函,脑子里顿时有些空白,只觉得心痛难受,一会儿看看信,一会儿摸摸珠花,对于晗冰所述郡主究竟是如何被擒的,竟是半点也没听进去。他现在只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人绑了去!
“啪”!潞安王看完信函,突然重重地在太师椅的扶手上一拍,气得脸色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吹得嘴边的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口中开始不住地谩骂起来:
“这帮崽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真是……真是不要命了,看我抓住你们,我不把你们大卸八块的我,我把你们都剁了喂狗……”
老王爷怒火中烧,越骂越生气,脸上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言辞亦越发的不堪入耳了。
于百之见此情形,赶忙帮着潞安王轻抚着后背,安慰道:“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啊!这个时候,还是先要稳住阵脚,擒拿劫匪、救出郡主要紧啊!”
师爷这一句话,倒是顿时浇灭的王爷的怒火,他一拍脑门,克制着自己的火气,自言自语道:“我都糊涂了我。”说完又再次低头仔细看了看信函,深深叹了一口气,稍稍稳住情绪,随手将信函交给了于百之,又叫人去请唐凯来。
于师爷小心翼翼地接过信来,这才仔细地读了其中的内容。当他看到信中言道,要用巡按妻儿来换取郡主之时,不禁眉头一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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