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啊!”
苏绾儿只淡淡地抿嘴一笑,娇羞之态甚为可爱,她轻摇腰肢,凑到文秀面前,柔声似水地言道:“多谢公子夸赞。”
只这娇滴滴的一句,如山泉流过,不知道让多少男人心中酥麻不已、飘飘欲仙。
这时候,绾儿故意低垂下眼帘,卷翘的睫毛掩住了琥珀色的眸子,勾魂的目光暂时转向了别处,似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
此刻,人群中不知有多少人正羡慕地看着文秀,甚至是嫉妒的,因为“他”可以将如此绝艳的女子揽入怀中,要知道,若换做平时,即便是想亲近一下这位花魁,都要花去不少的精力和银子打点风四娘的。今日,若非四娘看准了文秀是条出手阔绰的“大鱼”,又如此的挑三拣四,才不会轻易请出花魁呢。
此时的风四娘略略有些得意,她不屑地瞟着这众星捧月般的场景,料定自己稳操胜券,甚至不屑地瞟了一眼文秀,暗骂道:哼,臭小子,不必狂妄,更不必摆你那臭架子,到头来还不是一样的色鬼?这普天下的男人都是如此的,如今花魁出场,看你还有什么话说,一会儿进了闺房,在绾儿面前,你小子还不定是个什么怂样呢!
恍惚间,风四娘的心头又涌起一点点酸味儿,这酸味儿来得有些突然,让四娘猝不及防。想当年,自己二八韶华的年纪,不也如同眼前的苏绾儿一样年轻漂亮吗?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之下,那真是风光无限啊。可时光荏苒,转眼间,自己便是人老珠黄了,只能看着年轻的姑娘们风华绝代、独领风骚了。想到这里,风四娘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口中那点酸味儿渐渐变为了微微的苦涩。但苦涩之后,风四娘又甩一下秀发,手中玩弄着自己胸前的那缕头发,暗笑自己的无聊:如今老娘都已经拥有自己的一份产业了,还在这里胡思乱想什么?难不成这世界上还真有人能返老还童?再过个十年、八年的,她苏绾儿不也一样青春不再了吗?可到那时候,老娘可就真真的成为这洛阳城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了,腰缠万贯啊!至此,四娘又撇撇嘴,“哼”了一声,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着自己的摇钱树――妩媚的苏绾儿,心头泛起丝丝喜悦。
那花裳蝶见花魁苏绾儿出场,便自知接下来的事情应与自己无关了,又转身坐回到了石凳上,心中没有半点遗憾,只觉得轻松不少。
正厅之中,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的一幕就该是文秀上前牵手花魁了,尽管某些人会因为那个牵手花魁的人不是自己而略感失望或嫉妒,而某些人会因为那个牵手帅哥的人不是自己而略感失落或不甘,但大家依然不肯散去,恋恋不舍地等待着牵手的时刻。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文秀在夸赞了苏绾儿一番后,又转身回到了花裳蝶的身边,并未上前揽花魁入怀。众人一片哗然,无不惊讶于文秀的选择,大家不禁议论纷纷,用一种怪异的眼光打量着文秀。
花裳蝶也未预料到文秀此举,心中亦是一惊,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冰冷依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