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文秀剑眉一挑,眼眸怒立,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威严,双手渐渐紧握成拳,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正好!我还真想看看这个时时处处和咱们作对的潞安王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刘飞见此情景,赶紧几步走到文秀身边,好言劝道:“秀秀啊,你可千万不可低估了潞安王啊。前几年洪灾,朝廷也是下旨让潞安王开仓放粮,谁知那潞安王阳奉阴违,借故推脱,皇上接连派下三任巡按亲赴洛阳督办此事,结果那三个巡按,一个在半路上就被人暗杀了,一个才刚刚到达洛阳便染上了怪病一命呜呼……”
刘飞说得沉痛,文秀更是听得心痛,忍不住问道:“那还有一个呢?”
刘飞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无奈地答道:“最后一个好不容易上任了,却被潞安王按在妓院里醉了七天七夜,不得不无功而返。”
“太可气了!”文秀气得又用拳头砸着桌子,震得桌上的茶壶、茶杯发出尖锐的响动。
刘飞见文秀情绪又有些激动,于是语气委婉地劝道:“那潞安王可谓心狠手辣,又仗着自己的皇亲国戚,更加的肆无忌惮,若果真落到他的手中,怕也是凶多吉少,秀秀啊,这件事非同小可,你万万不可鲁莽啊!”
文秀哪里肯听刘飞的劝,她贝齿越咬越紧,“嚯”地一下站了起来,昂首挺胸,向前一跨步,眯着眼睛掷地有声地言道:“我有皇上的‘御赐三宝’,还有开仓放量的圣旨,那潞安王敢把我怎么样?他若敢公然抗旨,我正好用尚方宝来个先斩后奏!”言毕,右拳一挥,目光中流露出冷峻的杀气。
刘飞见文秀如此坚定,便知她已有跃跃欲试之心,不禁暗自心疼起这个小丫头,如此危险的事情,本该由他这样的男子来承担的,可是现在却偏偏要落在这个小女子的身上,自己堂堂男子,当真羞愧不已啊。
“秀秀,别忘了,你现在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人,还有……”
刘飞梗着脖子刚刚要提醒文秀什么,文秀突然拉住刘飞的胳膊,柔声言道:“阿飞,你说得对,我现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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