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只得寄希望于刘飞的解释。
这些刘飞统统看在了眼里,他趁着白玉娇尚未发作,赶紧又用一种无奈地口气补充上了几句:“当地知府一见八府巡按亲临府衙,死缠烂打地不让我们回来,一定要让我们住下,而且文姑娘设计了一个筹集钱粮、救济当地灾民的好办法,因此,在下与文姑娘只得暂住府衙了。”
白玉娇一听到师爷和文秀“暂住府衙”,心中顿生不安,莫名升起无明业火,痛心疾首地斥责道:“师爷啊,你怎地能让这丫头假冒我相公呢?相公乃是八府巡按、金科状元啊,这丫头如何能比?又如何能扮呢?你们当真是太荒唐了!”白玉娇越说情绪越是激动,嫩白的脸颊顿时绯红如火,一双杏眼瞪得格外大,眼中密布的血丝看得一清二楚。
文秀听了心中更觉愧疚,的确,自己连繁体字还认识不全呢,如何能胜任八府巡按、如何能与状元郎相提并论?再想想自己初到知府衙门,被李鹤试探的种种情形,若是没有刘飞的机智过人,怕是早就被人揭穿了。但是文秀心中也略有不服,自己这么做,又不是为了一己之私,不也是为了救济灾民吗?自己这个假巡按尽管不能尽善尽美,但也可以为百姓做点实事啊,这不也是文必正此行的目的吗?
文秀刚要开口为自己辩解,朱唇一动的瞬间,却见白玉娇秋波闪动,眸子里流露出的是无限的伤感与少许的绝望,那盈盈的泪珠就充溢在眼眶里,眼看着控制不住就要滚落下来了。文秀心中一痛,这才想到,自己冒充的毕竟是玉娇已亡的丈夫。作为女人,痛失爱人,本就是一件伤心欲绝的事情了,现在又有人冒充自己的爱人,任谁都会心存不满,抱怨几句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文秀可以想见文必正在白玉娇的心中有着多么重要的地位,应是绝不允许别人侵犯的。人总是这样,固执地认为自己爱的那个人就是全世界最完美的人了。文秀又忽然想到,当初唐凯在自己心中一样曾经是优秀好男人的代表呢,只是没想到……此时,文秀痛恨自己,都来了古代这么久了,居然还不能完全忘记他。
最终文秀颤动着朱唇,只轻叹了一声,将自己的目光从白玉娇身上移开,低眉不语。
刘飞见状,心中略能体会出此时文秀的尴尬与白玉娇的悲伤,他一展折扇,一边恭敬地为白玉娇扇风,一边故作平静地言道:“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