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家说起了一件事:这次去请堂叔,恰好救下了堂叔一命。原来当段平海急急地赶到段逍遥在山林的居所之时,正赶上一个黑衣人要杀害段逍遥,段平海奋力相拼,才终将黑衣人击倒,保着段逍遥离开了山林。
段天广听完,愁眉不展,又问儿子道:“你五叔说起那黑衣人究竟是何人了吗?”
段平海摇头答道:“没有,五叔说他不认识。”
“那是何人要杀五弟呢?”段天广不禁陷入了沉思中。
就在屋中一片寂静之时,“吱呀”一声门响,段逍遥拿着一张纸走了进来。
文秀立即问道:“大夫,小宝怎么样?这毒能解吗?”
段逍遥神气地在文秀的面前抖了抖那张纸,笑嘻嘻地走到段天广面前言道:“大哥啊,药方在此,快快抓药去吧。”
看着段逍遥那副神气高傲的样子,文秀不由得有些心急,刚要上前发作一下,却被刘飞抢先一步挡在身前。
“段神医,这么说小宝有救了?”刘飞一边语气和蔼地试探道,一边悄悄向文秀抛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文秀只得忍气吞声,她也知道,现在有求于人家,还是客客气气的为好。
那段逍遥摇晃着脑袋、手捋山羊胡笑道:“哇哈哈哈,这五毒追魂指之毒,除了专门配制的解药,恐怕世间唯有我段逍遥可解啦。”那神情甚为骄傲。
刘飞一听心中顿感踏实,赶紧深深施礼,言道:“那真是多谢段神医了。”
段天广叫来了轻功极好的那两个徒弟,让他们即刻进城抓药。刘飞怕清风道长在药铺设下埋伏,专等着抓此药的人来,所以又将药方分作两份,让他们分别到两间药铺去抓。
一切安排妥当后,段天广关切地问堂弟:“你隐居山林,怎会有人要杀你呢?”
段逍遥一听问起这个,顿时垂头丧气,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背着手、不住地摇头答道:“哎呀,我怎知道自己是何时引来的杀身之祸啊?”
文秀见段逍遥那无可奈何且心有余悸的样子甚是可爱,竟忍不住笑出了声。段逍遥见有人笑话自己,登时尴尬得又昂起头,清了清嗓子伸出大拇指言道:“呃,想是有人嫉妒我医术高明,因此特地前来行刺。”
此话一出,连刘飞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段天广更是毫不避讳,哈哈大笑着言道:“哪里会有这等事。”
文秀笑得直不起腰,一头秀发如急流滚滚,腰肢慢拧如丝绦飘飘,美目流转,秋波四溢,她双手捂着肚子调侃道:“不会是你没治好人家的病,人家来寻仇的吧?”
段逍遥一听这话,气得胡子一撅一撅的,几步跑到文秀面前,瞪着一双小眼睛,气鼓鼓地说:“呸呸呸,我段神医何曾会有治不好的病?你这不男不女的怪人,休得胡言乱语、血口喷人!”
文秀一愣,自己怎么成了“不男不女的怪人”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才明白,原来自己一身男装,而段天广却将自己介绍为“姑娘”,大概是把这老头弄糊涂了。
文秀好不容易止住清脆笑声,鼓起香腮,气呼呼地争辩道:“这叫女扮男装,不懂就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什么?我胡说八道?”段逍遥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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