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如同暴雨将至、乌云密布一般。
文秀心中暗道:哎,早知道玉娇姐竟这样小家子气,当时还不如出去随便买两身衣服送给乐乐了事呢!不就是平时用不少的衣衫吗,何至于如此吝啬?
一想到此,秀秀脸上的和颜悦色渐渐消失,她本想着上前痛快地发泄几句,却被刘飞暗自拦下了,只好长叹了一声,转头不语。
而这个时候,小乐乐却一下子蹿到了白玉娇的身前,抬手指着她轻蔑地骂道:“这世上哪有你这样小气的巡按夫人呀?文大人开仓放粮、救济灾民无数,你却连施舍两件衣服都不肯,简直不配做巡按夫人!”
乐乐这话肆无忌惮,口无遮拦,着实气坏了白玉娇。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贝齿紧咬,连呼吸都粗重了许多。
半响,玉娇才颤抖着嘴唇,痛心疾首、吐字艰难地骂道:“我不配做巡按夫人?告诉你,我才是堂堂正正、真真切切的巡按夫人呢!你一个小小街头乞丐,怎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文秀见白玉娇此言一出,那美丽的眼眸之中都泛起了点点泪花,心知秀秀这话触及了玉娇心底的痛楚,忙上前将她揽在了怀中,心疼地劝慰道:“夫人,乐乐少不更事,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的,你不必介意。”
而小乐乐见自己一语中的,望着巡按夫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好不痛快。她摇晃着脑袋,口里哼着小曲儿,一副得胜的神情。可见到自己的恩公“文必正”上前柔情安慰巡按夫人,顿时心生嫉妒,尤其他还责怪自己是“少不更事”,更是又气又恼。
她本想再上前奚落巡按夫人几句,却被罗镇虎铁塔一般挡在了自己面前,拦了下来。
“丫头,还不快快回去休息,别给巡按大人添堵生事了。”罗镇虎虽是低声喝令,却也虎目圆睁,紧握拳头在眼前晃悠,吓得小乐乐一吐舌头,不敢逗留,转身便跑。
而这边,白玉娇见小乞丐眨眼间便溜走了,狠狠瞪了一眼那月门的方向,领着小宝气呼呼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眼见一场风波勉强平息,文秀无奈地长叹了一声,苦笑着摇了摇头,也回到了书房之中,刘飞紧随其后。
秀秀坐到了桌前,随手拿起茶杯,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这才觉得舒坦了些,又重新拿起桌上的账目瞟了几眼,却是怎么也提不起精神了。
刘飞偷眼瞧着秀秀心不在焉的样子,索性也将公事抛在了一边,凑到秀秀身边坐下,眉头微微一皱,小心地试探道:“大人,这个乐乐看来不是个省心的姑娘啊。”
文秀抬起头,仰望着窗外,淡淡一笑,随口答道:“乐乐年纪还小,只怕并非街头乞丐出身,以前应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千金的样子,骄纵些是难免的。”
“大人所言极是。”刘飞低垂下头,只偷眼瞟着秀秀轻声问道:“那么大人预备怎么办呢?”
文秀嘴角一动,转头凝视着刘飞,一双纯净的眸子中尽是怜惜,柔声答道:“若是像上次那样,将银子直接交到这孩子手中,只怕也是打了水漂。像乐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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