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普通通的一个老头,他的背后,代表是整个在亚洲举手投足的青竹帮。凭他一己之力去报仇,跟送死有什么差别。
“只要你肯答应,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包括我这个人。”她现在值钱的就是她这个人,为了报仇,她真是不顾一切了。
鹦鹉很心动也很犹豫。
放开司徒岩,凝空抹着泪面无表情的道,“你觉得这样做好吗?为了一个男人,搭进另一个男人的命?”
“不然怎么办?就这么算了?老子现在就像宰了姓宋那老东西。鞭尸挫骨扬灰都不足以平我的心头之恨。”下唇被咬得出血,那莎恨红一双眼睛。
“这个亏不会就这么暗吃了的。可是现在就算所有人都指证他设陷阱害融也没用,因为拿不出一点证据。”凝空咬着牙,平淡声音满满都是山雨欲来的前奏。
“那要怎么做?”那莎哽咽着声音问。
“你们要想治得了他,还得走司法程序,取证让他坐牢。”低视着面前神情冷肃的女人,司徒岩面色平静的替她开口。
“比如?”鹦鹉插了一句。
“比如他怎么害的自己亲大哥,才坐上今天青竹头把交椅的位置。”凝空冷冷的开口。
“你知道过程?”那莎感觉自己看到了曙光。
“嗯。”点着头,凝空将昨晚于况融睡不着告诉自己,宋东来做过的见不得光的事娓娓道来。
“你说的,我们自然相信,可是证据呢?”鹦鹉皱着浓斜剑眉,麦色俊容有些愁绪。
“只要有线索,怎么查怎么起诉,就是谭家和陈、林两家的事了。”司徒岩笑得不怀好意。
把本市市长的独生子儿子弄死,市委书记的二公子双腿弄骨折,马来西亚巨富兼第一帮帮主的儿子现在更是成为植物人。宋东来的好日子算是走到尽头了。
做过的伤天害理之事,再天衣无缝也会留下痕迹。
更何况当年年轻气胜的宋东来,把自己大哥骗到荒山野岭杀害时,其实有一个半夜去田里逮青蛙的农夫瞧见了。
因为害怕,他连夜待躲着,直到宋东来做完所有的一切,才慌张往家里赶。心藏这事到现在也不敢对任何人说,生怕招来杀身之祸。憨善淳朴的老人这些年一直为这事耿耿于怀,眼看病得就要进棺材了,还没人得听他倾诉。
岂知,谭陈林三家悬赏一百万找寻当年那事的目击者的大字报来了,贴满事发地点的方圆百里处。
老人不怕了,临死还能拿这秘密,换一百万补贴孩子们的生活,他当然愿意。赶在当地法庭出庭作证后,老人放心的驾鹤归西。
而宋东来老死在监狱,再也出不来是肯定的了。哪怕是呆在里面,谭浩也不会让他过得太顺心,叫人每天换花样‘伺候’他,不到一个月,就不堪忍受自杀身亡。
于况融脱离青竹还不得安舒,也让众人明白了唯有大家都不淌这混水,全部脱离才是解决的根本之道。
于是,‘青荷’、‘国色天香’等青竹所有的赌场和***,包括白道上的‘恒天’等公司,全都转手的转手,解散的解散。
所得的大部分钱,按照帮中众人的辈分功劳一一分配。剩下的小部分钱,则陪给被青竹弄得家破人亡的受害者家属。
青竹帮众大都有自己的生意和工作,解散对他们的生活毫无影响,只是兄弟们之间各奔东西,少了以前天天厮混在一起的放荡日子而已。
武闲的解散在青竹之后,这个帮派本来就是神秘的地下组织。
虽然害人不浅,涉法多起。但因为成员都神龙见首不见尾,交易都不以真面目示人,防范措施做得不是一般的高深,国际刑警和受害者家属完全找不到他们的踪影。现在突然解散了,更是寸迹难寻。
谭浩算是看透了。赚再多的钱,也没家人的健康安全来得重要。
他已经因此赔进去一个儿子,不能再让谭弄云也出事。
至于黑虎,本来就是扶不起的阿斗。老大窝囊,成员松松垮垮,从来没干过一件惊天动地的大案过。
司徒岩一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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