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于况融马不停蹄的赶回了页城。舒榒駑襻
风尘仆仆,衣服脏臭的男人,一下飞机就连夜奔往城南码头的货仓二楼。
一向讲究的清洁干净不再,不修边幅的焦急男人满嘴青茬,眼窝凹陷,显然吃不好睡不足,也无心打理尊容的缘故。
没有再顾虑会不会把凝空吵醒,于况融猛地踹门进去。
他好担心她。虽然开车来的路上,小弟已解释她跳海只是虚惊一场。可是不亲眼见到,他不能安心妍。
浅淡月光中,秀婉如兰的白裙女人甜睡在床上。
清风忽然吹进,女人红色长发轻飘,宛若天山红莲艳丽不可方物,似乎下一秒就会凌空仙去。
再也没法呆立,于况融跑过去抱住她,疯狂亲吻她满带酒气的双唇。忘乎所以的疯狂占有她,不再压抑自己忧烦两日的情绪疃。
撩人心魄的吟哦声自她被吻肿的丹唇溢出,男人感觉更加亢奋,动作也更加狂烈。这是他的女人,哪怕是醉得不醒人事,也恣意享受他爱抚的可爱女人。他闭眼陶醉的想。
然而,睁开眼,对上被自己抱坐在怀中的女人,平静无波的直视目光,于况融懵了,挺弄的动作也吓得惊慌的停了下来,两人的下身还紧贴着。
尴尬慌乱了好一会儿,根本不晓得说什么的他,才哑声低语出一个字,“你…”
“不是想发泄吗?继续。”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女人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一副任君摆布的娇慵状。
那软喃得酥入他骨髓的甜脆声音,让他心神荡漾而惊喜交集。
这是两年多来,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对话。他好开心,凝空心中又何尝不是。
轻抚她光洁如玉的美背,男人迟疑着问,“你…知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知道。”懒洋洋抬起头,凝空面无表情的回答,“满足你的生理需求,不是我这个未婚妻该尽的本分么?”
恍若置身在蜜泉中,于况融感觉心底的话花儿全开了。不再矜持,不再犹豫,他狂恣摆弄她的身子,酣畅淋漓的享受和她水乳交融带来的欢愉快感。
这一次,没有趁她熟睡才离开的小心翼翼感,于况融心安理得的和她同躺睡到大天亮。
天已明,风正清,谁的心昨夜一夜哭泣?
那莎坐在窗边,抬头遥望城南的方向,一颗心感觉好冰寒。
他回来了,没有来看过自己一眼,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而是直接跑到那女人脏兮兮的破房子里,还整夜关机…
房门打开,保姆陈妈微笑走进来,“小姐,我煮了燕窝鲍鱼粥。要不要现在就下楼去吃?”
“吃?”女人茫茫然回过头,声音低戚的问。
还有人会关心她吃什么吗?保养得再好又怎样?再也拉不回那个男人的心。
城南货仓二楼。身旁传来蟋嗦的声音,于况融从睡梦中幽幽醒来。
头发篷乱带着几分潦草感的清艳女人,正侧身对他穿裙子。
无袖低胸的碎花样式,一点也不介意把他留在身上的吻痕展示于人前。
听见他下床的声音,凝空头也不回,也没打招呼,进了洗手间刷牙洗脸。
于况融想了想,跟进去问,“以后我有那方面的需要,还可以找你?”
他觉得自己这话问得好无耻。可是再矜持他就失去她了。趁着两人关系正处在美好时机,他得为自己多争取下福利。
“嗯。”刷着牙,凝空含糊不清的回答。
心中却在暗笑:别扭闷***的男人,迟早逼出你的真心话。
就着温暖怡人的阳光,于况融第一次看清楚这里的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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