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自己摸黑去打电话求救。”
涩着声音,凝空将从17口中知道的事托盘而出,“是人都知道菜是煮了才能吃,可这些根本没有人告诉过他,每次饿得抓起就生吃,也没人告诉过他刀子通电的插座这些危险东西不能碰,不能玩,所以等待他的总是各种洗胃抢救。一个从小被扔在一间屋子不闻不问的孩子,只能自己在生死边缘徘徊活到三岁,然后被人当犯罪机器似的地狱式训练。”
在谭浩心疼自责的注视下,凝空搂着身旁抿唇不语的男人冷哼,“你们这些从小有人照顾关心的人,永远不晓得他这些年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你们只知道嘲笑他自以为是,把黑社会当骄傲天天招摇逛荡。天晓得要是没有这个抬不起头的身份,他早在八百年前就死了。”
话锋一转,凝空瞪视对面神情不屑的清雅男人,“谭弄云我告诉,你再敢对他做出什么肮脏举动,我绝对会报复到底,哪怕牺牲我的性命,不信你大可一试。融,我们走。”
拉起沉默黯神的于况融,凝空转头对恨瞪她的苏湘冷声开口,“我们从没想过拿你们谭家一分一毫,谭太太大可不用担心有人和你儿子争家产。他姓于,叫于况融,请你们记住这一点,以后都不要来烦他。”
“小融。”谭浩沉郁追出,“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低头瞧一眼笑容清然的凝空,男人声音淡淡的点头,“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有你的家庭要顾,我以后也会有我自己的家,大家本来就没什么瓜葛。我很感谢你赐予我生命,但是相对的,我也很恨你,因为你害死了我妈。”
“我明白,可是…”谭浩皱眉犹豫。
“以后清明或者我妈的生日,大家可以一起吃顿饭,这是我最大的让步。”扔下这一句话,男人头也不回的离去。
回到家,于况融一直趴在床上闷声不响。
凝空低头瞧他,圆滚滚的眼珠子一转,转身出门闪进书房。
人思绪涣散身心轻松时,总是容易不知不觉就睡着。
于况融幽幽醒来,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突然停止,抬头扫视仅开一盏台灯的房间,感觉感觉有些昏暗。
刚起身,浴室出口映出一道粉红倩影。护士装,白色平底鞋,女人横着一条纤直玉腿在瞧视他。
制服诱惑!
男人墨色瞳眸一眯,喉咙下意识滚动,声音干涩的瞪着她,眼中情念浓重,“穿这个干什么?”
凝空右手轻轻摩挲自己雪嫩的大腿,神情半是散漫半是挑/逗的瞥视他,“偶尔,也要玩点特别的是不是?”
一声狂野猫叫,女人邪笑连连的软哝着声音邀请,“来吧,融哥。”
“妖精!”男人舒悦低笑,先前的不快因为她的变相取悦一扫而空,迫不及待的撕开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