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情况。
“来这儿喝东西聊天啊!”回答的是一名邻县书记。
“是呀!大家伙无聊来这儿喝一杯,不犯法吧警官?”本市财政局局长悠闲的喝了一口可乐,慢腾腾的笑问。
以他们的身份能进来这儿,对各种惊变大场面自然早已见怪不怪。
“只是喝茶这么简单?这么一个开在停车场最里间的饮品屋,一丁点儿阳光街景都看不到,附近又没有夜市娱乐场,你们也愿意大老远跑来?”
林朝纤人是呆,但并不蠢,他也看出这里的不寻常之处。可是见同僚们到处翻看搜查却都一无所获,他实在是疑惑极了。这地方明明有问题,为什么找不出一丝证据呢?
“偶尔喜欢清静,就来这儿喽。”对于他的问话,本市市委①38看書网,说得理所当然。
这个理由说得通,还真让人反驳不了。
楼梯口处,凝空看见迎面走来的谭弄云,立即害怕得赶紧躲到于况融的身后。
男人却只是看她一眼,打开她旁边露出毛爷爷一角的大箱子,里面乱七八糟堆放多如牛毛的,都是或崭新或半旧的毛爷爷,目测不下百万,这是荷官们收拾赌桌时集合到一起的赌资。
厕所门口的竹篓还有几堆。等警察们走了,这里的荷官们就要发挥他们的超强记忆力,看先前赢钱和赔钱的都是哪些人,具体数目是多少。
“这是什么?”指着因为不小心沾到米粒,而与看漏眼来不及扔的扑克牌黏在一起的钞票,谭弄云意有所指的问。
“人民币。”看也不看他,于况融答得极其干脆。
“人民币上的东西呢?”站起身,谭弄云直视着他,沉邃目光却是看向紧抓他双手的秀妍女人。
对这男人的依赖,对自己的恐惧,比直接拿刀扎他的心还不舒畅。
“扑克牌。”于况融淡淡一回,随即讽刺反问,“怎么,谭督察,法律有规定不能在自己的人民币上黏东西?”
“黏可以,但是有人匿名举报这里其实是个赌场,那我就有权怀疑这些钱和这张扑克牌的来路是不是正当干净。”嗤哼一声,谭弄云说得理所当然。
情敌针锋相对,只为了他们身边那个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畏缩女人,现场版的偶像剧,这当真比看电视还过瘾。在场知情的多数赌客和警察,都安静饶有兴致的瞧视起来。
不看报纸杂志不清楚状况的林朝纤,这才发现凝空身影的上来拉开她,语重心长的低声道,“小霍你干嘛和这人这么亲密呀?他可是黑社会。”
“黑社会怎么了?人家又没动不动就对人下毒手,干伤天害理的事。更不会明明内心丑恶,还一副正义使者的虚伪嘴脸。”冷视被讽刺得脸色阵青阵白的谭弄云,凝空对林朝纤投以感激的一笑,又走回于况融的身边。
扔掉钞票,谭弄云端详整个大厅思量。
上面的楼层同事们都进去看过,什么问题也没有。
各个出口又有人堵着,苍蝇也很难飞不出去,从包围到冲进来不过4分钟,那些赌具哪儿去了?不在上面,又没有运出去,说明还在这屋子中,不可能凭空消失。
这么想着,谭弄云踱步走到一张桌子前,一个出其不意,男人面无表情的掀翻桌子。本是想探究桌底是不是有端倪,没想到却听到了桌子落地时发出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椅子外围的声音很沉闷,原本摆放桌子的位置,被倒下的桌腿咂到,发出的却是带着些许空旷的声音。
蹲下身子,谭弄云鼻子往地板一嗅,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怪味,椅子外边的地板则只有洗液的茉莉花清香。表示桌子底下经常放置什么东西,或者有什么原因,从没有人踩上去脱扫过。
“朝纤,去找把铁捶来。”谭弄云说这话时,目光直接越过于况融处惊不乱的脸,转而去瞧听到自己的话而神色微变的凝空。
为他紧张担忧?老子今天弄不垮他不姓谭。男人心中恨恨的暗想。